r> “啊…咳咳,心黑手狠什么的完全是污蔑,老大别往心里去。” 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守门阴差立即讪笑地补救了一句。 谢多鱼斜了他一眼,注意到对方眼中还是有几分惊疑不定,她收起脸上的讥笑,目光转向想要像她发起进攻的红衣厉诡,一脸正色地开口: “乌鸦现在是黑无常的人。” 掐头去尾的一句解释,守门阴差却是立即领悟了谢多鱼的未尽之言。 他头脑风暴了一瞬,心里顿时敞亮:原来如此,明白了! 果然老大还是那个面冷心黑手狠的白无常! 顾忌乌鸦那小身板会受不住红衣鬼气的冲击,完全就是他想多了! 明明就是他家老大不太相信地府的那两位大佬了,而乌鸦又是个嘴快的缺心眼,老大想做什么自然要避着一点,免得被乌鸦那快嘴泄露了什么信息。 至于周开应等人应该就是用来支开乌鸦的幌子! 理清楚了其中的因果关系,他看向谢多鱼的眼神顿时正常了不少。 谢多鱼瞥了他一眼,嘴角轻轻抿了下,再次开口的语气恢复了以往的阴气森森: “不要浪费时间。” “是!” 守门阴差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自己该干什么了,抬手一甩,一扇铜制的古朴大门“轰”的一下立在了半空之中。 空间封锁! 黄铜色的光芒从大门上四散而开,紧挨着被黑色雾气缠绕的鬼域壁垒,形成了一个大范围的半球形。 成了! 守门阴差完成任务,刚要扭头汇报,可话都还没说出口,谢多鱼已经一个瞬身闪现在了红衣厉诡的面前,二话不说地把手中的锁魂链甩了出去。 “吼!” 厉诡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叫声,背上一部分黑色的长发卷成了一束,冲着飞射而来的铁链缠了过去。 “嗡!” 锁魂链在被黑发缠绕而上的瞬间发出一声蜂鸣。 谢多鱼眼角扫过沿着铁链而上冲着她手而来的黑发,眉梢微微上扬: “就这点伎俩?那我就不陪你玩了。” 她加的班已经够长了,该下班了! 谢多鱼眼神阴狠地盯了一眼让她加班的罪魁祸首,身上的鬼气瞬间暴涨,锁魂链在这刹那“哗啦啦”地膨胀了好几倍。 黑色长发被铁链撑到了一个夸张地程度,厉诡想要收回长发,却不料锁魂链反向缠了上来。 厉诡退无可退,嘴里发出一声刺耳的鬼啸。 黑色长发顿时被一层黑雾包裹起来,缠在锁魂链上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好似想要把膨胀起来的铁链摁回原来的模样一般。 谢多鱼面露嫌弃地瞥了眼缠在铁链上的长发,眼底凝聚起一股冷意。 她凌空往前一踏,手腕轻轻一抖,锁魂链四周好似卷起了滔天巨浪,随即“嘭”的一声巨响,厉诡的头发爆炸了开来。 一丝丝的黑色长发好似无根的水草在空中散落开来,厉诡仰天一声长啸,身上密密麻麻的黑色长发一束束地冲着谢多鱼飞射而去。 她嘴角微微勾起,稍稍歪了下脑袋避开突然从身后射来的头发,随即脚尖虚空一点,人影好似一道闪电般飞快穿梭过疾射而来的头发。 在足够接近厉诡的距离瞬间,谢多鱼手上的哭丧棒白光大盛。 下一秒,那哭丧棒犹如流星划过黑夜,璀璨夺目。 “嘭!” 剧烈的爆炸声在白光还未褪去中响起。 厉诡一声凄厉的哀嚎被这爆炸声完全掩盖。 本就摇摇欲坠的大楼,在这声爆炸之后往下塌陷了好几层,滚滚的尘土从大楼中好似铺天盖地的沙尘暴一般,漫天而起。 谢多鱼用鬼气隔绝掉扑面而来的尘土,微微侧目瞥了一眼刚才一直在半空中紧追着她的头发。 那些头发好似失去了动力,软绵无力地被一阵阵风裹挟着尘土卷起又吹散。 她停下想要继续进攻的动作,伫立在半空中,守门阴差忽的在身边出现: “老大,它死了。” 谢多鱼低头的动作微顿,侧目看向不停挥手驱散面前尘土的守门阴差,又低头看了看那座被尘土包裹住的大楼。 漫天的尘土中,闪烁着微微白光的哭丧棒延伸了好几米,从厉鬼的脊背处贯穿而入,直插已经龟裂而开的地面。 她倏地陷入沉默。 这样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