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功劳减半,假期也就一天半了啊。 反省了下自己下手太重后,她两手环胸,侧目看向守门阴差,带着几分懒散地开口:“有点不经打。” “老大,你…的意思是…”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听出了谢多鱼肯定憋着坏,顿时小心谨慎起来,免得一不小心又被自家老大坑了一把。 谢多鱼不满地“嗤”了一声,甩了甩手里的锁魂链,刚要开口说话,忽的意识有哪里不对,她猛地转过身,视线投向了趴在垮塌大楼上一动不动的厉诡。 “老大,怎么了?” “时间不对。” “什么时…”他话还没说完,陡然反应过来:“欸?它怎么还没魂飞魄散?不会是…” “咯咯咯咯…” 守门阴差的话音还没落,厉诡阴森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他心里一惊。 宁闻厉诡哭,不听厉诡笑。 这种鬼笑声哪怕对他们这群阴差而言也是挺忌讳的。 他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去分辨这声音到底从哪个方位传来。 可这鬼笑声一层紧接着一层,犹如四面楚歌,让人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到底从何而来。 他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可话还没出口,面色忽的一变。 这笑声居然让他产生幻觉了。 在他的眼里,那座本该趴着厉诡的坍塌大楼,现在不仅空无一物,甚至还完好无损地耸立在地面上之上。 他十分谨慎地环视了一圈四周,死死攥住手中的长矛: “老大,我看不到那个红衣了。” “你…中招了?” 谢多鱼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又抬头看向屹立在半空的鬼门,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多事之秋啊。” 听明白了谢多鱼的言下之意,他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是了,作为守门者,在鬼门之下,所有鬼物在他面前本该无所遁形的! 除非…这诡曾经经历过鬼门的洗礼。 但这是需要陆判手令的,就算是两位无常都做不到。 他深吸了口气:“老大,那现在怎么办?撤么?回去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