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语气很淡,很温和。 江厘厘挂电话的时候犹豫了一瞬。 她担心唐韫庭,她有点不太确定他是否可以让人放心,因为他的语气总是格外镇定,叫人听不出他的情绪起伏。 ………… 过了一个晚上,江厘厘发现自己还是放心不下唐韫庭,所以初二这一天,她吃过早饭以后就带着江妈妈包的饺子出了门。因为前一天晚上睡得有些浅的原因,这天她醒的很早,江妈妈惊讶着她能这个点就起了。江厘厘什么都没说,就编了个借口说去找同学玩就出门了。 出了门她也不知道唐韫庭在哪儿 ,江厘厘站在小区楼下茫然四顾,她对他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不过她张了嘴,她会问。 江厘厘给唐韫庭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江厘厘又一次有点语滞。 所以这一次又是唐韫庭先开的口。 “喂?” “是我。” “我知道。” 唐韫庭接电话前看了备注,当然知道是谁。 “你在干嘛呢?”江厘厘问。 “在家里。” 江厘厘试探性地问:“你爸妈家里吗?” 他停顿一秒,说:“不是。” “哦。” 唐韫庭问她:“你干嘛呢?” 江厘厘闷闷地踢着脚下的石子,开始犹豫,吞吞吐吐:“我…在我们家楼下门口呢。” 唐韫庭没有起疑心,问:“在门口干嘛,准备和朋友出去玩吗,还是去买东西?” 江厘厘说:“关语芙和凌卉都在家过年呢,没人跟我出来玩。” 唐韫庭仍然没听出味儿来,他说:“才过完初一就想出去玩了,江厘厘,你怎么这么心急?” 江厘厘闷闷哧哧的,没搭他这句话。 唐韫庭正在处理一些工作,此时看她半天没发言,就试探性的问:“那江厘厘,我先挂了?” 江厘厘脑子一热,一股热烈的勇气冲上脑壳,干坏了她大脑的CPU,她问话问得突然:“你家地址在哪儿?” 问得急促,像是抢话一般,直接截断了唐韫庭的话头,事实上,她确实没听清他刚刚讲了什么。 她问完就静等对方的答案。 空气却像是凝滞了一般,那头足足沉默了三秒钟,才再次开口应话。 因为唐韫庭确实没想到她刚刚会问这个问题。 “我家地址?”唐韫庭和她确认。 “对。” “要来找我?” “对。” “不在家好好过年?” 江厘厘悠悠晃晃地沉默了几秒,然后才说:“过年不是要互相串门吗?” 唐韫庭说:“话虽如此,不过江厘厘我家可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你,我都才刚回来不久。” 江厘厘料想到了一些,她说:“没关系,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唐韫庭说:“还带了礼物?” “这是回礼。” 唐韫庭知道她说的是背包的回礼。 他关掉了电脑,起身,说;“那你先上楼等我,我来接你。” 江厘厘说:“再上楼等下我爸都不让出来了,而且你这一来一回又要耽误时间,我没那么娇弱,你告诉我地址,我打个的就来了。” 唐韫庭说好。 于是这一年的正月初二,江厘厘打了四十分钟的的士坐车去唐韫庭那边,因为是过年,街上的人格外少,因为人少就显得特别冷清,她出神望着车窗外,脑子里走马观花,掠过了很多事情。这段车程不算短暂,因为长时间不说话她坐的有些轻微的晕车,唐韫庭问她到哪儿了她给对方发了那张路程图。 终于坐到地方,江厘厘刚一下车,合完车门一抬头间就看见了唐韫庭站在远处的路边站着,人少的街道他孑然一身站在那儿,大概是怕她一个人独自找不到路,所以提前下来等着她了,还算他有良心。 江厘厘走过去问:“在外面不冷啊?” 唐韫庭说:“不冷。” 又说:“你来这么远路上冷不冷?” “还好,我穿的多,还围了围巾。” “过来累吗?” 江厘厘说:“不会,还好。” 她手上提了东西,但看着不重。唐韫庭掠过了一眼,然后说:“先上楼吧。” 江厘厘轻轻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