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然后默默跟在他身后。是季节的原因吗，他怎么觉得冬天的江厘厘比夏天的江厘厘看起来要文静老实一些，那双夏日里看着明亮恣意不服人的眼睛此时一点攻击性都没有。微微垂着，隐约可见温和的光，见他目光停顿，突然抬头疑惑地看向他，唐韫庭下意识心虚地避开目光，再没有了探究与猜测的意思。 冬天真好，冻得连江厘厘都变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