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本王只是一介布衣游侠,你会和吾走么?就是,私奔什么的。” ‘私奔?!’ ‘这,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王道娥明显愣了愣,慢慢抬起头。 “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燕暄有些尴尬。 “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不会。” 燕暄点点头,有些失望,更多还是尴尬。 “臣妾不是卓文君,臣妾的父兄也不是卓王孙,王爷更不是什么四海为家,群居终日的游侠浪子。” “臣妾就是臣妾,王爷就是王爷。” 王道娥拿起梳子,十分自然地,交到燕暄手里。 “王爷,您还从没给妾梳过头发呢罢。” 千里同风,红尘四合,不知几千万落,从来就不缺传说和故事,也不止有燕暄和王道娥,一对儿聪明自误,蜂缠蝶恋的痴男女。 道只道:‘难休多虑不堪难,何须无事自寻烦。’ ‘花落自有花开日,有云无云都是天。’ 泰州,大鸣山,鸡鸣寺。琬儿,不知哪里来一股的蛮力,一把推开燕暻。 “你,你这是做什么?” “姐姐!” “这么多年,吾之所以,从没向父王提过这件事,是因为,吾,吾怕吾管不住自己,婚后要是再风流跌宕,朝三暮四的,对不起姐姐。” “对不起周太公和太师。” 燕暻脸涨得通红,还伸手要拉琬儿。 “可,与其让您委屈下嫁给薛文宇,倒,倒还不如嫁给本王呢。” 琬儿,怒冲冲一拂袖子。 “薛文宇我也见过,文武双全,人品中正,虽然性格有些冲动、鲁直,却也是个敢作敢当,光明磊落的好男儿。” “哪有你们说得那么差阿?” “否则,陛下又怎么会,认真考虑过,要把他点给安乐当驸马?” 琬儿粉面含怒,瞪着燕暻。 “合着,这么多年,你并没有真的把我当姐姐,只是知恩报恩,图个心安?对么?!” “怎么可能!!” 燕暻瞬间急了。 “这么多年,吾,吾是真心把您当亲姐姐的阿!吾对姐姐,可比对安乐还好阿!” “那你刚才说的,都是什么浑话?” 琬儿气的浑身发抖,脸都白了。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敢自专。更何况,我和薛名臣,是陛下御笔丹书,亲赐的婚。” “君子一诺,一言九鼎,鸿案鹿车,一篙到底,断没有贪慕虚荣,弃义悔婚的道理。” “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说过,以后,你也不要再提。” “姐姐!” “你别过来!你再逼我,我,我就从这大鸣山上跳下去!” 琬儿是真的被逼急了,提着裙子,跑到了观景台上。 “姐姐!姐姐,您这是干什么阿!” 栏杆外,就是悬崖绝蹬,万丈草深,山风一吹,琬儿腿都软了。 “我,我问你,素瑾呢?” “去端茶水了。” “不可能!” “素瑾那么心细虑周,谨言慎行的一个人,绝不可能擅自做主,不说一声,把我一个人留在山上。” “你老实说,你到底把素瑾弄那儿去了?” 琬儿又往栏杆边跨了一大步。 “你说不说!” “吾说!说!!” 燕暻都快跪下了。 “她真没事,就是喝了杯曼陀花茶,昏睡着了……” “你居然给她下药!!” 琬儿真气狠了,恨不能使劲给燕暻两下,却是浑身涣力,手麻脚软,动都不敢动了。 “你过来,扶我下去。” “姐姐,您别生吾气,吾这不也是,病急乱投医么。您和薛文宇的婚事,还是得从长……” “哎!!” 燕暻一把拉住琬儿。 “嫁!嫁!只要您自己愿意,您就嫁!” “吾认,吾认这个姐夫还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