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当时,正在辽东当监军的卢禧都不知道,也就,不是卢达一个孩子,能听到风声的。 他还真相信,高个儿、长鹅蛋脸的那个,真是燕安世子,矮个儿、圆脸大眼睛的那个,是六王子。 因为,不知他俩的真实身份,所以,卢达对燕暻,倒还算恭敬客气,对安乐,可就有点儿,‘待搭不理’,‘敷衍应事’了。 可,他越是敬而远之,安乐,就越对这个沉默是金,人高马大的‘小武曲星’,感兴趣。 还找太师,借口自己个子高,把座位也搬到了最后一排。 起初,燕暻,还劝过安乐。 “他个性尚武,为人忠直,只当你是个不思进取,调皮捣蛋的纨绔世子,看不惯其他人的势利嘴脸,也不巴结你。” “这是好事。你就不要总烦人家了。” 但,就安乐那个小公主脾气,怎么可能会听他的。照样我行我素。 每天,像个苍蝇一样,‘嗡嗡嗡’,‘嗡嗡嗡’的围着卢达转。 一开始,燕暻,害怕安乐挨揍阿,就总跟着她和卢达。 后来,他见卢达,虽然冷语黑脸,身材魁梧,却也不是那种冲动暴力,恃强凌弱之人。才把全部注意力,又放回学业上。 很快,安乐就发现: 有燕暻在时,卢达还能正经说几句话,燕暻一走,他对自己,永远只有‘嗯’,‘阿,‘是’,‘哦’,‘对,‘好’这几个语气词。 可他越是冷语冰人,拒人千里,小公主,就越觉得卢达有趣。‘小苍蝇’变成‘小尾巴’。 成天跟在卢达屁股后边,不是没话找话,就是没事找事。 “诚藩兄,你扭伤好了么?吾送你的药好用罢。” “诚藩兄,等放课了,咱俩一起去后院放纸鸢罢。看,大殿下给吾画的龙头蜈蚣风筝,威不威风?” “诚藩兄,你去过庙会么?好玩么?你给我讲讲罢。” “诚藩兄,来!斗草绳!” “诚藩兄,快看,吾这螃蟹画的怎么样?对了,你喜欢吃螃蟹么?” “诚藩兄,又起晚了,没顾上吃早饭罢,刚出锅的烤胡饼,羊肉大葱馅儿的。吾特意给你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