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想来想去,肃王就觉得自己是最够格来当这个皇帝的。 皇帝老爹不愿意认他,那是他老爹昏聩,有眼无珠! 之后的三日肃王都没去见皇帝老爹,到了 外头什么状况皇帝已经清楚了,李昭终究是回来了,带着南边养的十万人回来了。 听到十万这个数字的时候,老皇帝先是震惊,再是愤怒,最后只余无奈苦笑。 宋建鸣,好一个宋建鸣! 若是没有他,老三断不会有钱养得起十万人! 可真是忠臣啊! 北僵蛮族压境,之前从东北调了七万人去察哈尔,在东北的宁家和穆家手上依旧还有十三万边军。 统领西北军的魏国府也明显已经站了肃王,还有房家、郭家、穆家,不知是何原因,连在辽东驻守的刘家恐怕也只愿意观望,不愿意出兵勤王…… 老皇帝不知道的是,广宁侯刘荣是被李昭的线膛炮给吓着了,他们不知道李昭手上只有一百二十四门这种炮,在天津的斥候看到陈家军被李昭在半个时辰内打溃的模样,吓得差点尿裤子,连滚带爬地就回去报告给刘荣知晓。 刘荣本就因为女儿的事情,跟靖王府不对付,现在看李昭那儿有如此恐怖的神兵利器,就更是不想掺合了。都是李家人,谁当皇帝不是当? 老皇帝算来算去,就算老四带着兵从江南回防,也是没什么胜算的,他的老三,实在是太能干了。 “父皇您叫我?” 肃王根本不掩饰自己的喜意,笑嘻嘻地就进得养心殿来。 老皇帝看着他这样就来气,像是故意赌气一般,板着脸,闭着眼好久,不理他。 都这时候了,肃王也不心急,静静地坐在床边等老头儿开口。 老皇帝闭着眼许久,也不见肃王着急跳脚,才缓缓睁开眸子,费力地问了一句:“日后……可能……饶了……你大哥一命?” 肃王闻言,满是喜色的脸,立刻挂了下来。 老皇帝学会耍赖了,喘着粗气,有些无赖地笑道:“你饶了你大哥,朕就下旨让晵儿开城门,放昭儿进城,封你为储君。” 肃王嘎吱吱咬着后槽牙,好半晌,才不情不愿地微微点了点头。 “发……发个毒誓。”老皇帝一字三喘气地道。 嘶! 肃王深吸一口气,差点当着老爹的面骂娘。 最后在老头儿的逼视下,还是举起左手,对天发誓:“黄天在上,我李炟对天发誓,有生之年绝不害大哥性命,有违此誓,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天打雷劈,死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老皇帝有气无力地哼一声,总算满意了,从床下摸出一把钥匙来,放到肃王手上,朝着床对面书橱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道:“国玺,在那儿暗格里,拿去吧。” 他看了一眼尹太监,有气无力地道:“去写。” 尹太监站着不愿意挪窝,老皇帝喘了两口气,只好又说了一遍:“去写!” “是,老奴遵命。”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法子? 之前李炽走的时候,皇帝没让他带走国玺,其实那时候皇帝就已经心里有数了,这个位置很可能是不能按照他的心意交给长子了。 给李炽的那份诏书,不过是怀着万一的侥幸之心,盼着李晵那孩子能赢。这一点点渺茫的希望,在李昭领着十万人在天津登陆的时候就彻底磨灭了。 “肃亲王皇三子李炟,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即日起,立为储君。” 尹太监写完后,拿给肃王看了看,肃王看完,又拿给老爹瞧了瞧,语气里透着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父皇,可有什么不妥的?您再给改改?” 老皇帝哼了一声,撇了头根本不愿意瞧。 肃王也不恼,又欣赏了一遍这份诏书,才拿去盖大印。 盖完大印,他又接连看了好几遍,笑得鱼尾纹都出来了。 二十多年了,他终是得偿所愿。 二月廿三,司礼监秉笔大太监尹福善亲自拿着圣旨去见前来救驾的靖王世子李晵,命他撤兵,并开城门,迎肃王世子进城。 接着便是准备在 可就在宫门大开的这天晚上,老皇帝陷入了昏迷。 肃王把全太医院的太医都叫来了,苏院判诊完脉,满头是汗地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这时候忽然有人提了一嘴:“兴许可以叫靖王世子妃过来一试。” 孟家那个丫头! 对啊! 肃王双眼一亮,立刻差人去靖王府上将她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