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困惑。 耳边响着嘈杂的曲子,男男女女眼花缭乱地聚集一起,嘀咕说着话,有人还在看自己。桌上摆着琳琅满目的甜点蛋糕菜肴酒水,有人哈哈大笑,举着自己的金发儿子炫耀。 门外的几具尸体还有余温。这里是地狱第几层呢? 思嘉苦恼地想,她下意识地寻找那个坚定光明的飞行员----啊,不对。我多蠢。萨沙怎么可能在地狱里。他是布尔什维克,无神论者。他应该---- 他也死在1958年的监狱里。 就像雅各布安妮弗兰茨一样,无声无息死去。 你怎么能对安妮说你会保护她?废物!你根本没能救下谁。医务室的苏联战士们也全都死了!你以为你还能救得了谁?! 自心脏处无可遏抑的疼痛,整个人四分五裂的疼痛,令思嘉忽然,轻轻笑了起来,笑得越来越大----以至于旁人都莫名其妙心惊胆战地看向她,怀疑她是不是疯了。 她在浑身直颤的狂笑声中,迎来了十二点。 回到二十一世纪,她依旧在笑,极力撑着身体滚下床。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持续露出一种诡异得惊心动魄的笑。 一边笑,她一边摸出了遗物臂章,手指来回抚摸着上面的刺绣镰刀,就像一位死神正擦拭她的权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