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谈最大的阻力是公孙瓒而非丘力居,或者鲜卑这些草原上的人。 但是现在看来,这位中郎将竟然没有一丝不悦。 猜不到他什么意思,便提起了十分的小心。 赵云飞马上前,滚下白马单膝跪地道:“见过主公,使者已经平安回来,毫发未损!” 公孙瓒的内心嘴巴都笑歪了,但是表面上只是嘴角微微抽动,扶起赵云好生安抚了一番。 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这位田从事的身上。 而田畴因为此去和谈赵云护卫得当。 看着公孙瓒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两人见面,田畴便躬身一礼,公孙瓒吓了一跳,这种士人礼节就算是公孙瓒的记忆也是第一次。 “见过公孙将军。” 一时间公孙瓒觉得自己是个土包子。 这该咋办? 他确实是个土包子。 但是现在是个有眼色的土包子。 连忙上前扶起田畴道:“田从事,不用这样,一切随意点就好。” 田畴抬起头,两人相视一眼,都哈哈笑了起来。. 只有公孙越摸不着头脑。 进了中军之中,两边人分庭而坐。 赵云持剑立在公孙瓒身边。 左首田畴,右首公孙越。 三人举杯,酒过三巡。 田畴这才举杯说道:“我在河北之时,曾听说将军部下神勇,今日见到军容,果然有气魄!我先自饮一杯.” 公孙瓒想起来身后的赵云,挥了挥手召人过来道:“子龙保护田从事有功,今日一起入座!” 赵云拱手道:“谢主公!” 等到赵云在右边第二位坐下, 田畴将酒杯满上举了起来道:“这一杯,是谢恩酒,千万莫言推辞!” 说罢一饮而尽。 赵云也不推辞,便自倒一杯,也一饮而尽。 公孙瓒见气氛融洽,其乐融融便说道:“今日和谈成功,皆大欢喜,可我心中有一件事情,还想请田从事帮忙!”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田畴嘴里面的酒顿时苦涩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