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并没有急促,情绪也十分平静,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刚才残忍的杀害了三个人。 是的,是残忍的杀害。 “我为什么要阻止你,再说我出言,你就会停手吗?” 略带玩味的话夹杂着一丝戏谑,刘月看着眼前这个平静冷酷的中年男人,冥冥之中有一种兴奋的感觉。 也许是由于察觉到了她眼中略带疯狂的光,这反而让他自己变得有些疑惑。 对与错,恶与善在这一刻被模糊了。 这个时候,门口的火把由零星变成了长龙,摇晃的灯笼下人影闪烁。 随着人越来越多,楼下也变得热闹起来。 光滑的石板上的令人作呕的惨状,让他们变得慌乱,惊恐,引发一阵骚动,随着时间的推移,骚动越来越大,直到有人站出来维持秩序之后,慢慢的才平静了下来。 “楼上的何人?安敢如此放肆!” 说话的人文绉绉的,中气不足。 他叫刘勇本名王勇,父亲王奋是刘虞手下的从事,满月的时候,被刘虞收为义子,改姓刘,这件事中王奋的老婆是最开心的。 刘勇虽然名字中带“勇”字,但是他一点也不勇。 从小到大,刘虞对他视如己出,由于是中年的子,刘虞对他十分溺爱,一直收留在身边,遇到什么事情都是他来帮忙处理,这也就导致了刘勇怯懦的性格。 可是此时自己的姐姐刘月身边,站着一个如同魔鬼的男人。 这句话后,他的勇气已经所剩不多了。 公孙瓒从高处看向下方喊话的人,他已经下意识地缩回人群之中,这种的举动,引发公孙瓒轻蔑的笑。 刘月轻甩着曲裾裙角,转头对着” 这轻描淡写的语气之下的是她骨子里的傲慢。 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都直勾勾地看向刘月。 可以看的出,这种话对于刘虞府上的人来说也是十分炸裂的。 刘月补充道:“这三个人是刺客。” 话一出口,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人群的情绪从恐惧震惊,转变为了畅快。 他的身份也从杀人者,变成了救人者。 认出公孙瓒的小白,此时也终于鼓起勇气喊道:“公孙将军,原来你在这里,找的妾身好苦。” 这下人群更是炸开了,公孙瓒当街除害的事情早就在刘虞府上传开了,这下子人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刚才还声色俱厉的刘勇脸已经涨成了猴屁股。 还好是天色比较黑,看不太清。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刘月的话都为自己进行了开脱。 他对着她拱了拱手,转身走下楼梯。 看着公孙瓒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当当当”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然后他的身影出现在了院子里面。 小白连忙迎了上去,用手扶着公孙瓒,看着完好无损,才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候刘勇在人群的簇拥下走到了公孙瓒面前。 “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这种客套话,公孙瓒道:“无妨!” 此时他有点累,并不是身子累,而是他的思想之中剧烈的反转,如同深海之中翻涌的海水搅得他头疼。 深呼吸一口,血腥特有的臭味,让他的头有点晕。 这时候,走廊上出现了一条长龙,为首的正是刘虞,身后的跟着一队甲士,为首的红领队长边走边跟他汇报。 刘虞的脚步匆忙,脸色乌黑,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见到义父过来,刘勇连忙迎了上去,诉说他听到事情的始末。 刘虞听完并没有说话,经过公孙瓒的时候,也没有抬头,径直走进了院子里,看着惨不忍睹的尸体,不由地闭上了双眼。 显然他不相信刘勇的话,抬头看了看楼上,刘月的身影已经消失,刘虞细小的胡须抖动着,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转身走到公孙瓒身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干的好!” 令人作呕,却又感觉舒适。 比这件事情更荒唐的是荒唐本身。 无心喝酒的公孙瓒辞别了刘虞,出门就见到了赵云在门口等着。 “等了多久?” 他随口问道。 ‘谢主公关心,从日落算起,也就一个时辰!’ 子龙侧头回道。 公孙瓒翻身上马道:“回驿管,明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