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是有心收编山贼流寇,因为根据他后世的记忆来说,曹操的青州兵就是收留大部分黄金精锐编成的部队。 这边在刘虞的家里闹事了之后,公孙瓒带着赵云急忙回去右北平,以讨贼镇州之名扩大自己部队编制。 刘虞收到下属呈上来的扩编公文之后,瞪着眼看着手底下的邮差。 既然他公孙瓒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给他来一个吃不了兜着走。 “传田畴,田予。” 随手将竹简扔在了案几上,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身边差役领命出了大门,就往田家传消息去了。 这田家是齐田的后人,原齐地燕地的声望颇重,公孙赞去了右北平扩军,因为要充军资,好几家田家的本家人都被以通贼的名义没收家产。 这事情上了台面,就是等于撕破了脸,眼下田家人巴不得刘虞来请。 差役到了门口,下人传进来消息,正在下棋的田畴田予相视一笑,知道来事了。 便也不废话,衣服都不换,直接跟着差役来到了刘虞的府上。 三人互相行礼过后入座。 刘虞也不含糊问说:“公孙瓒去了右北平扩军?” 这话一出,田畴脸色一黑,这不明摆着问他,公孙瓒在你家乡的事情你们打算怎么弄? 田畴心中虽有想法,但是之前公孙瓒在刘虞府上杀人都被他运作过去,知道这位大人在力图幽州和平,所以也不敢太过激进。 只是冷着脸说:“公孙瓒虽有扰民,但是他聚兵是为了保境安民,出发点是好的。” 说完就直勾勾的盯着坐上的刘虞,只要一个对视的眼神,他就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刘虞听了眉头微微皱,看不看一眼,转头对一边的田予问道:“国让,你怎么看?” 田予拱手道:“话虽如此,但是为保民而扰民,此举本末倒置,不可听之任之。” 自然是说出了田畴想说的话,刘虞点了点头,也从田予的嘴里问出了他想要的东西。 紧接着说道:“的确如此,我意欲派人前往右北平监军,加以约束公孙瓒,不知道两位心中可有人选。” 旁边的田畴说道:“鲜卑人拓跋通,速来和公孙瓒不和,但是为人刚正不阿,可当此任务。” 这话一出,刘虞就摇了摇头说:“管子城一战,公孙瓒折算了七八的人马,现在见了这些鲜卑乌桓就给砍了,拓跋通进来归汉,我欲让他成为这边关的典范,死在右北平有点得不偿失。” 旁边的田予听出了田畴的意思,要是拓跋通去了右北平,这公孙瓒杀了拓跋通,那他这骑都尉可就别当了,借刀杀人摆到了脸上。不过这话是不是说的急了点。 果然,刘虞自然一眼就看出了田畴的心思,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虽然这公孙瓒不是不能死,但是杀了公孙瓒,对于幽州的稳定局势来说非常不利,第一,这张纯张举逃亡不知去向,要是再作乱,还得是公孙瓒去。 第二页是刘虞颇为注重的,要是拓跋通死了,这边关估计还得乱一阵子,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毕竟和他心中和平发展方向有很大的冲突。 最后的受益的只是右北平一部分的田氏本家人。 刘虞不可能分不清轻重。 于是又转向了田予。 这种大领导已经表态的事情,田予怎么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于是他便顺着刘虞说道:“要这样,便让我田家人去吧!想必族兄去最好不过!” 刘虞看向了田畴,田畴的脸已经冷的像冰块,他知道刘虞误会了自己,说实话右北平的那些本家人,早就隔了两三代了,也配自己在这里说话,他的对于公孙瓒这种人天生不适,从追击管子城的事情,就觉得公孙瓒好大喜功,不恤士卒,这种丧失人性的人一旦手里有兵,那将是可怕的,于是急忙道:“公孙瓒现在实力大损,要抓要杀,轻而易举,不过是疥癣之疾,若不及早根除,必成肘腋之患。” 刘虞眉头紧皱无奈的叹了口气,两人的误会越发的深了。 谁想到田畴眼见刘虞不肯相信,便极力继续说道:“前几日公等约法三章,现在不过十来日便公然毁约,而且目无王法而聚兵抢粮掠民,若兵强马壮,如何约束,公今日纵容,迟早为贼所害,还请公三思。” 说罢出列跪倒在木质的地板上,匍匐在地面。 良久,抬头看向刘虞,只见其犹豫不决,便道:“若是担心幽州安定,可派我去,必杀之而后快。恭请速决!” 刘虞见他催的急,被逼的也是无奈,心里越发不舒服,你这不是当面逼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