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身边的倒下的人越来越多。 贺楼甲扯着视死如归的卓雅连连后退,眼看就要退到坑洞里。 这时候公孙瓒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快朝着洞口放箭!” 一时间几十支箭朝着洞口飞去,又把贺楼甲逼退了回来。 好在附近有一个大水缸。 连滚带爬的蜷缩着躲在水缸之后才得以喘息。 “贺楼甲!你为什么不和汉人力战而死,你这个懦夫!” “嫂嫂!不是我不愿意战死,而是大哥把你的安危托付给我,我必须把你带回去,否则的话长生天不会收留我!” 这时候传来了公孙瓒的声音。 “还不快点投降,你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嚣张的声音在卓雅的听来可恶至极! 万念俱灰的卓雅抽出了手里的匕首,向自己的胸口刺去。 却被贺楼甲一把握住。 “卓雅!你这样子不值得,汉人有句话,叫做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虽然卓雅手里也有力气,但是怎么反抗得了贺楼甲刀口舔血的汉子,手腕一转,匕首便被夺了下来,扔到了外面,刀剑扔了出后举着双手从水缸后面走了出来。 清点过后,除了一开始两个跳荡兵翻墙的时候太急摔了下来,受了点轻伤,他这边就没有别的损失,寨子里面土匪死了十八个人,剩下的人多数都受了伤。 看着被绑成一串的土匪,公孙瓒洋洋得意。 这时候公孙越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在他印象里,公孙瓒对这些人一贯是斩尽杀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脑子被石头砸坏了,竟然不让杀俘虏,而且还要带回北平。 “这寨子要烧吗?” 话一出口,公孙越已经有点怀疑自己了。 这个问题倒是困扰了公孙瓒半天,直到路过的卓雅朝着他吐了一口吐沫,他才放下了这个问题。 押送的士兵立刻抽出环首刀刺向这个自寻死路的女土匪。 却被公孙瓒拦住了。 他现在没有精力处理这些人。 身边的公孙越已经断定,公孙瓒看上了这个女土匪,因为此时他借着火光看清了卓雅的样貌,那双眼睛如同天空的湛蓝,一直听草原人说他们草原上有的皮肤如同牛奶般的女人,今天他算是见到了。 看样子,自己或许会多一个嫂子了。 这样想来,心中的疑问豁然开朗。 事实上,公孙瓒的心中是另一个想法,这个象牙已经孕育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卓雅和贺楼甲就是他手中的重要筹码。 回头再考虑寨子要不要烧了,现在贸然的决定还为时过早。 他下令将这些俘虏的土匪聚集在宽阔的地带,然后派人把守寨门,等着贺楼吉带人回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而此时的贺楼吉悄悄的跟在赵云护送回北平队伍的身后。 公孙瓒下令是夜晚也不要停一直过了易水,到了有人烟的地方再让队伍修整。 大部队走到易水河的时候已经到了半夜,赵云不敢丝毫的松懈,好在一路顺风,只要过了这易水基本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队伍的先头传来了骚动,游骑迅速传来消息,先头的部队被一伙人给拦住了。 赵云立刻意识到了不对,打起精神带着自己身边的亲卫,直奔先头部队。 越往前,路上被抛弃的车架就越多,民夫已经钻进了山林里面。 武器的碰撞和喊杀声越来越近,副将带着人已经被团团围住,他心头一凉带人立刻冲杀了进去。 这股生力军立刻扭转了僵持的战况,对面逐渐出现了败退的迹象。 愤怒的赵云大声喊道:“何方贼人,敢拦我去路!” 黑暗之中浑厚的声音传来。 “爷爷是边梁山齐家寨齐石,若识趣的早早归降,否则等我家哥哥来了,定然杀的你片甲不留!” 赵云冷笑一声,看着身前不远处的矮胖墩,骑着一匹黄马。 “别废话,看看我手下的枪头答不答应。” 看着跃马而来的赵云,齐石满脸写着后悔,以前的时候自己劫道,只要报上名号,哪怕是官兵,大多是时候都被吓得四散而逃,怎想今天遇到了杀才,不但不逃反倒是向自己冲了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交手,一道火花过后,齐石手里的长枪被震飞,胳膊被划开一道口子,心中大骇。 于是便调转马头,往易水桥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