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了兴趣,灰溜溜的带着伤员回到大部队。 公孙瓒安稳的躺在大寨之中呼呼大睡。 紧张刺激的偷袭行动之后,让他的睡眠变得很好。 他看到一个肤如凝脂的女人慢慢的靠近,那张脸有点模糊,等到靠近一点,是一张陌生又害羞的脸庞。 温柔的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并且缓缓的在自己的耳边吹气。 潜意识里他立刻意识到了不对,不过眼前的女人让他心里感觉十分舒服,所以尽管感受到了不对,但是他有意识地忽略这种感觉,而是努力的让自己更加投入温柔乡之中。 一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一个面容刚毅的青年穿着青色的盔甲,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该醒醒了!” 美梦通常都是短暂的。 噩梦更短。 他被惊出一身冷汗,坐起来听到外面传来蛐蛐的声音。 透过窗户看到外面围坐在炉火边的士兵在争论着什么。 “干!” 又躺倒在被窝,准备继续睡觉,外面说话的声音变的嘈杂,睡意消散了一半。 穿上衣服,想了想,叫来军士帮自己穿上皮甲。 此时东边天将亮,浑身是血的赵云已经到达了大寨,在经过一番小心的观察之后,终于看清寨门上巡逻的是自己人,这才出来喊话。 “快快开门,我有要事禀报将军!” 往日里赵云亲随公孙瓒左右,军士都认识他,借着火光看到他浑身是血,知道事情严重,一边让人去请公孙瓒,一边让人打开城门。 等门开了一道缝,赵云下马便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把缰绳递给军士后,正好公孙瓒迎面而来。 “主公!” 赵云握拳拱手。 公孙瓒脑壳无数个问号,自己给了他一个最轻松的工作,怎么比自己还惨? “难道是乌桓人?”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易水河畔有边梁山齐家寨贼人埋伏,黑夜之中不知有多少人?” 这样的事情让公孙瓒陷入了沉默,眉头拧成了疙瘩。 “准备柴草,堆在山寨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