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说过公孙瓒手下是幽州最精锐的部队。 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五百人比想象之中的还要难啃。 经过长达半小时的短兵相接后,齐白发现自己这边人虽然多,但是在战场的多处,往往被这些汉兵所压制。 他不得不感慨,自己手下的这群乌合之众真是废物。 看着肩窝被捅了一个血窟窿的齐林被抬了回来,他就知道这家伙是废了,至少在以后的一年之内,自己就已经是齐家明面上的话事人。 不过看着齐林的惨状,他明白自己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大路被分割成了两片战场,双方都在争夺车架这个制高点。 热血沸腾的赵云在黑暗之中左右冲突,极大地鼓舞了士气,反而由于依靠着车架,暗箭的威力大大减少,而扑过来的贼人,被四五条长枪卡住位置捅成了马蜂窝。 这点很快就被赵云敏锐的捕捉到了,于是他下命令,不许过了车架,凡是爬上车架的人一律射杀。 本来顾忌黑暗,没法施展的汉军这下在暗中也放起了冷箭,一时间倒在车架上的贼人,比倒在地上的贼人还要多。 这时候一个头目举着盾牌冲了上来,站在车架上挥舞着钢刀刚要喊,赵云手里的投枪扔了出去,黑暗之中连忙举盾格挡,藤盾格挡了投枪大部分的力道,但是还是被穿过的枪头刺穿之后扎进了胳膊,惯性的力道将他推了下去。 便鬼哭狼嚎的叫了起来。 车架之间狭窄的空档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截面,兵力的优势被极大地限制住了,加上夜晚掩护,局面渐渐僵持住了。 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加上惨叫连连的声音,对于贼兵士气打击非常大。 相比之下,在赵云的带领下,被冲散的士兵越来越多,此消彼长。 战场的形势肉眼可见的变化。 士气低落的贼人小头目被压制住,在死了两波悍不畏死冲击之后,这些贼人终于感到害怕了。 于是黑暗之中的贼人被逼得缓缓后退。 这样的形势转变,偶尔有人跳出来,也被人群裹胁着不断后退。 齐白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精锐。 这次的伏击计划,钱粮和情报受到了来自各个方面的支援。结果打成这样,他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更加难受的是目前四散出去的眼哨,还没有看到公孙瓒本人,自己身边这支二十人的玄甲小队,连目标都没有。 这时候,不断吃亏的贼众之中终于响起了撤退的哨子声。 追着跑出车架十来步的远,耳边响起了弓弦,赵云果断停止了追击。 黑暗给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几个呼吸贼众就退回到了宽阔的地带。 黑暗里传来的哀嚎越来越小,到后来变的断断续续。 身上冒着热气,血腥味已经充斥了鼻腔,夜风不断地熄灭他身上的热血,此时的他知道,必须第一时间通知公孙瓒路上有埋伏。 四周围拢的士兵们的脸上仍然有着些许惶恐,副将大声的喊着,集结剩余的队伍,等到他们顺利的通过桥之后,赵云这才派人通知北平的严刚,并让副将带人守住桥头,自己冲入了层层的黑暗之中。 一声马嘶鸣之后,黑暗之中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还不肯放弃的贼人东倒西歪地躺在路边休息,不过听到的声音似乎只有一匹马,便鲜有人做出反应,谁也不知道来的人是谁。 一个头目跳了出来,站在了路中央。 “谁...” 长枪刺破胸膛,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掉落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跌落在草丛之中。 立刻让贼众意识到来的是敌人,等到反映过来的时候,赵云已经疾驰穿过了人群。 反应快的贼众已经射出了弓箭,零星的箭头落在赵云的身后,刚经过激战的贼人又躺了回去,只是一个人而已,还跑得比兔子快。 几个哨兵翻身上马,黑暗之中“灰灰!”叫了几声,追了上去。 此时的赵云听到身后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心中暗道:“来的好!” 可不好吗?公孙瓒的骑兵最善射。 赵云厮混已久,也是得了双马镫的便宜,弯弓搭箭,黑暗里也不瞄准,听声音凭感觉,拉满弓,松开手,就听到身后坠落的闷声响起。 杂乱的马蹄声充分的展现了剩下追兵的心理。 追击的速度慢了几分,趁着这个时间,赵云收了弓箭立刻快马加鞭,最多两个时辰便能到公孙瓒的本部。 而原本紧追不舍的贼兵,知道自己追的是一个狠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