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断的倒下,他不得不放弃。 站在巷口的张燕破口大骂。 “鼠辈!是爷们的不要走!” 郝普冷笑了一声,理都不理他,和公孙瓒进了巷子。 身后的道路被后退的汉军用杂物堵塞。 远处的邓茂眼睁睁地看着汉兵逃进巷子里。 等到他们汇合的时候,邓茂的脸上已经很严肃了。 “副帅!属下无能。请责罚!” “不怪你,没想到这城里面还有这样人物,一会儿杀光就可以了。” “副帅!刚才骑白马的是公孙瓒,不是郝普!” “公孙瓒?没听过!” “速速去通知程渠帅,城内还有反抗的官兵!” 旗兵应诺而去。 随后对着身后的大部队大声喊道: “跟着我,一起进去杀死这群狗官,然后我们抢钱抢粮抢女人!” “渠帅!渠帅!渠帅!” 这样的许诺让身后的上千人成了一个个兴奋的恶魔。 等到先锋探子带人进入之后,邓茂对身边的张燕说: “你带把守鼓楼,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邓茂这样安排,就是有心袒护张燕。 面对邓茂如此安排,张燕虽然有心杀贼,但是奈何这样的一个位置也十分重要,确实需要时刻注意汉军动向,便应诺而去。 留下的跳荡兵被编入了大队人马之中,清理道路上的杂物之后,两千多人的队伍迅速追击着北门的汉军。 从街道出去之后,就是北校场,出口拒马两边钉住,后面是一个斜坡,上了斜坡就是校场的围墙,靠着围墙有一架大鼓,大鼓面前站着一个威武的汉子。 斜坡上全都是布置好的拒马,足足有二十米长。 围墙后面隐藏着严阵以待郝普和公孙瓒。 邓茂先头的探子已经探查过道路两边没有埋伏,只是一些住户。 随着远处传来的哭嚎声,邓茂相信了他说的话,不耐烦地说:“让他们别喊了!” 先锋的探子又小跑回去,过了一小会儿,一声惨叫之后,声音就消失了。 部队一直走到了巷口,看到了街道上堵塞的拒马,邓茂下令让人把这下都搬开。 几十人上前刚要动作,围墙之上汉兵漏头,上百的弩箭射来,毫无防备的贼兵被射成了刺猬。 “这样就想挡住我,真是幼稚,去拆几块门板过来。” 很快门板被拆了回来,人躲在后面靠近拒马,刀剑斧子砍出了一条路。 门板上钉了数百的弩箭之后,郝普和公孙瓒都沉默了。 “大哥我有个办法,你就带人去两边埋伏,等下他们清理完拒马,我带人在正面挡住,你在侧面射击!” 听到郝普这样视死如归策略,沉默的公孙瓒终于不沉默了。 “这样吧!我正面带人堵住,你带人在侧面埋伏,趁机用弩箭杀敌。” “好的!大哥!一切全凭大哥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