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围在中间的公孙瓒不得不背靠墙壁,面对两边黄巾军根本就是双拳难敌四手。 失去了装备和马的优势,他发现自己这个后世的穿越者,就像是案板上的一条鱼。 他只想快点的摆脱包围他们的黄巾军。 面前蒙着脸的汉子只漏出一双充满血丝的红眼,死死的盯着他,手中的大盾不断撞向身边的士兵。 一旦倒地,就会涌上来五六个人,必死无疑。 敌人实在是太多了。 只能不断地往校场的围墙后退寻找机会。 这时候跳荡兵的进攻,被郝普组织的枪兵戳了回去。 头顶墙垛上的射手便有机会掩护他们了。 不断射来的箭让他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尽管有大盾的掩护,但是弓箭射来的时候,他们必须举过头顶,这样移动的速度就慢了很多。 校场的大门和公孙瓒之间,那些由洼地爬上来的黄巾军并没有大盾保护。 自然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不断有人倒下,不得不去找后撤找掩体。这样公孙瓒的压力骤减。 看着盾兵身后源源不断的人往上冲锋。 如过再有跳荡兵袭击墙垛上的弓箭手,那他估计就就走不了了。 于是趁机,果断的撤退向校场的门口。 贼兵都被弓箭射退,所以很快就到了门口。 “门口我找人搬石头堵住了,等下给你们放梯子上来。” 郝普在他的头顶上大声喊道。 也亏他想的出来,很快头顶的城墙上放下了竹梯子,顺着梯子爬上了墙,公孙瓒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发誓再也不干这种硬碰硬的蠢事了。 这次也算是让他明白,自己其实并没有太大的优势,如果不是公孙瓒这幅身体素质本来就好,这次恐怕能活着也是一种奢望。 死里逃生的公孙瓒站在墙头看向身后的贼兵。 气急败环的邓茂又一次眼睁睁的看着他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跑。 这对于他的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好汉不能在同一条河里栽倒两次。 今天必须拿下对面。 但是显然对于这个高地上的校场,邓茂低估了它的威力。 手持大盾的士兵可以冲到墙底下,但是身后无数缺少盾牌的兄弟一旦到了射程范围。 就会被箭射成了刺猬。 同时城墙上的郝普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公孙瓒看到后,安慰道: “兄弟,你放心,乐观点,我们这不是还有弓箭。” “可是,这样的消耗下去吗,到了天黑,估计也剩不了多少了。” 这样悲观的情绪让公孙瓒的胸中堵了一块石头,为了安慰他,便信誓旦旦的说: “放心吧!我们一定能赢的。我来之前部下在北平已经跃跃欲试,只要我一声令下,骑兵半日就能到。” 这个大饼画出来之后,不仅是郝普就连身边的士兵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不过我们现在守校场人少,就不能跟对面死磕了。” 身边的人送来水和一些栗子团,补充了一下体力之后,他和郝普召开了一次小型的紧急军事会议。 现在的情况就是需要人把消息传递到右北平, “谁愿意去呢?” “我去!我熟悉地形” “我去!我有快马!” “我去!比较机灵!” 这样踊跃的报名让公孙瓒很满意,至少眼前这些郝普手里的人是一条心,事情就好办很多。 想要支撑到右北平的支援到来,最少都要撑过今天下午,这是最低的要求。 他的目光落到了郝普身上。 “北城校场的地势比较高,并且四面有的高墙,可以说是一个小小的瓮城,我已经派人去通其他各处把守好要地,不许出战!” 缺乏足够攻城器械的黄巾军一时半会儿肯定对他们没有办法,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很快就能将后方的云梯等攻城器械运输过来,到时候才是真正战斗惨烈的时候。 这样的情况跳荡兵是最大的威胁,因为在两个时辰之前,公孙瓒刚刚见识到了跳荡兵令人惊讶的勇气和技术。 这些人在城墙上如同猿猴一样敏捷,一旦没有组织有效的抵挡,城墙很快就会被突破。 想到这里,公孙瓒和郝普相视一眼,都决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