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目扫过整众人,刘虞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刚毅的脸十分冷峻。 “诸位在位已久,这幽州的事情,那件不需要诸位点头,又有那一件不需要诸位的鼎力相助,我刘虞虽然当了这州牧,幽州之主,也不过是供桌上的神像,上不上香还得看诸位的脸色。” 这番话说完整个会场寂静无声,这样的话没人敢接。 刘虞甩了甩长袖,睁大了眼睛,将手中的文书放了下来。 “盐铁的事情,我这里敞开来讲,我刘虞把话放在这里,谁能接我就给谁,后面的事情我不管,我只要你们其中接受的人,能捐出未来三年州府的是支出。” 其中的田畴出列。、 “回禀主公,臣子田畴愿担此重任。” 刘虞的身子前倾,冷冷的说:“你觉得你行吗?” “臣下虽然没有这个资格,但是,田家在山东经营从战国到现在有上百年之久。烧铁制盐,有多年经验,只要主公一声令下,田畴愿意用项上人头担保,要是办不好,请将田畴的人头悬于东门之上。” 田畴的声音回荡在高堂之上。 “啪!”印章盖在了文书之上。 刘虞将手里的文书收了起来,递给身边的仆人。 “我今天就相信你一次,记住了,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 田畴跪地拜伏。 “谢主公!” “刘和,田丰!” “在!” “你们两个比较年轻,是幽州未来的希望!以后跟田畴多学习下。” 二人出列跪地说道:“是!主公” 说完这两句话,刘虞挥了挥衣袖说:“行了都坐回去吧!眼下公孙瓒在右北平,乌桓人已经从代郡到了右北平附近,公孙瓒那边催着粮食,说有粮食就能打,没粮食就打不了。你们说说,这粮食给不给。”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田畴率先开口说:“依在下来看,公孙瓒此人骄傲自大,有粮食,只怕他不把主公放在眼里。” 刘虞呵呵笑了笑,自信地说:“他不把我放在眼里没有关系,但只要他吃的是大汉皇粮,我就有办法让他乖乖听话。” 随即把目光看向了田丰问道:“你刚从的北平回来,又从公孙瓒借兵五千,说说看你对公孙瓒的看法。” 田丰倒是也不隐匿。“主公,公孙瓒此人,以我来看,是个不可多得的枭雄,虽然桀骜不驯,但是现在幽州刚刚平定,人心思安,不宜再生事端,以我来看,可以。” 话音刚落就听到田畴厉声喝道:“田丰!公孙瓒此人,生性残暴,残害百姓,给他粮食无异于养虎为患。” 田丰也不让他这个远方表亲。 “非也,岂不闻晏殊曰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若将此人屯兵边塞,北方蛮族自然不敢南下,只要安置妥当,也是我幽州一大助力。” 刘虞点了点头,他对于田丰的观点还是比较赞同的,但是表面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说道:“田丰,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资历尚浅,不知道公孙瓒所犯下的罪行,不知者无罪,我不怪你。坐下吧!” 还想说话的田丰到了嘴边的话被堵了进去。 刘虞转头对田畴说:“田畴说得有理,但是公孙瓒毕竟是大汉之臣,他书信之中所说要团结郡县上下齐心破敌,所需要的不过是集结兵马的力量,蓟城这几天兵力猛增,正好是拉出去试试水的时候,田畴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吧!” “只恐不能胜任!” “行了,虎符我会送到你府上,你这件事情要是办好了,我就上表你为骑都尉。” 此时的田畴已经明白了刘虞的意思。 在幽州,不能没有公孙瓒,但是也不能只有一个公孙瓒,自己就是他培养的另一个公孙瓒。 就这样说完了心中的事情,刘虞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没什么就散了吧!” 面前的檀香悠悠的的飘散在空气之中。 州府的大门口,高官鱼贯而出。 “田公,慢点走。” 回头看去是魏攸。 “恭喜贺喜!” 田畴连忙回礼。 两人寒暄过后。 魏攸问:“公此去作何打算?” “此话怎么讲?” 田畴看着魏攸这个老头,其实内心还是很尊重他的,知道他这是在劝自己,只能装糊涂打哈哈! “公孙瓒此人吃软不吃硬,田公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