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需要好言相对,必然不会吃亏。” 听到这话,便明白魏攸这是为自己着想,于是便感激地说:“谢过了,此去必会为大局着想。” “如此!我替右北平的百姓感谢你!” 说着对田畴深深的鞠了一躬。 田畴顿感羞愧。 连忙扶起老人。 右北平,平岗县。 十月末尾寒冷的空气席卷打的,一夜之间万木凋零。 公孙瓒的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他真的不想在这么冷的天骑马打仗。 但是不断从前方传来的消息,乌桓人仿佛是一头吃不饱的金蟾蜍。 “总有一天,把这群乌桓人通通杀光。” 公孙越拍着桌子说道。 酒碗里的酒水被震得撒了一桌。 呼啸的寒风,吹得旗帜猎猎作响,看样子这几天就要下雨了,一旦下雨道路泥泞,对于公孙瓒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虽然对于乌桓人同样的糟糕,但是雨天乌桓人的踪迹更加难以捕捉。 “你说他们要是趁着没下雨回去了怎么办?” 公孙越看着地图说道。 这个问题谁也不知道。 如果去追击的话,自己手里的骑兵满编制也就三千人,加上回来的补兵,一共也就八千人。 乌桓人有三万,这样的形势下,临县的四个城池已经被攻破,这样的速度,兼职就是妥妥的闪电战。 北平附近的郡县兵收拢回来也有两万人,但是这些人回来就相当于把十几万的百姓放在了虎口。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如果乌桓人要进来北平,按照路线来说,下一个目标应该是无终县。 “那就发兵无终县!” 公孙瓒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 “传令,各将校清点人数,准备物资,随时待命。” 他在等,等两个人来右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