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在右北平设立幽州将军府。” 刘虞随口说了一句。 公孙瓒根本没听说过这一号东西,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 “那挺好。” 他跟着溜,怕被刘虞知道自己底细。 这本就是刘虞给公孙瓒独立设计的一个新职位。 他怎么可能听说过。 “可这将军府里面没有将军。” “我不就是吗?” 公孙瓒拍了拍胸脯,刚入喉咙的酒让他红光满面。 站在一边的田丰迅速记下了公孙瓒说的话。 此时心结解开的刘虞大为开心。 “说的是!在幽州,你要不当将军,就没人能当将军了。” 面对这样的吹捧,公孙瓒在酒精的刺激下,相当受用。 “老刘啊!别人都说你有问题,但是吧!我觉得你这人还行。” “现在幽州经历了数次兵灾之后已经十分疲惫了,我只希望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不再有人冻死饿死!” 这话算是说到了公孙瓒的心坎上。 一手提了酒壶一手对着刘虞伸出了大拇指。 “你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打架杀人,有什么意思,天天抱着老婆多好啊!你不知那个女人的身体有多香。” 说完“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见到如此真实的公孙瓒,刘虞也笑了起来。 “田丰,派人好生把他送回将军府。” 不多时候,马车就到了一个崭新的府邸,颠簸的路上,公孙瓒酒醒了过来,撩开帘子问前面的车夫说:“老头去哪里?” “将军!老爷让我送你到将军府!” 公孙瓒挠了挠头,想起来,刘虞那句将军府里没有将军的话。 难道说老刘给我了一个将军府? 等到了地方,看到门口上的牌匾“公孙将军府邸” 接他的不是别人正是的老婆候氏,此时正带着儿子公孙续站在雪地里等他。 看起妻子满头的雪花,公孙瓒用手拍了拍额头,又躺了回去。 等到了门口,七手八脚地将他扶下了马车,身边的丫鬟给他带了件防雪袍子穿上暖和了不少。 侯氏殷勤的打招呼都被他一一的敷衍了过去。 只有儿子公孙续喊爹的时候,公孙瓒似乎被触动了什么,抱了抱儿子,欣慰地说:“长高了啊!” 进了将军府,才知道,这地可不小,前厅中堂,加后院,也有几十间房子。 少说差不多也有五十亩地。 这时候公孙瓒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排场”。 什么叫地位。 在军营的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平民,没想到自己是个贵族。 “他奶奶的,真是造孽啊!”公孙瓒心中暗想。 嘴里却吃着仆人送到嘴里的蜜枣。 吃了两个便不吃了,这玩意吃多了容易糖尿病。不过侯氏却喜爱的不得了,看见她略显发福的身子,公孙瓒摇了摇头,他决定今晚自己睡。 侯氏是贵族出身怎么不知道公孙瓒心中想的事情。 于是便叫来两个二八的丫头,嘱咐了一番,便让他们去伺候公孙瓒。 等两个丫头洗完了澡,公孙瓒就把两个丫头轰了出去。 自己一个人钻进被窝。 闭上眼,回想起连日的奔波,现在这份安宁真是难得。 将睡未睡的时候,门被推了开,冷风灌进来,倒是让他紧了紧被子。 “是谁?” 声音之中带着怒意。 “我!还有谁敢?” 这声音公孙瓒自然熟悉。 公孙瓒便没有起身,侯氏也没有点灯。 黑乎乎的只觉得,有人摸上了床。 公孙瓒往里让了让,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 还有侯氏的粗重的呼吸声。 等到两人挨在一起的时候,他感到一双冷冰冰的双手抱着他的胸膛。 “真凉啊!” 公孙瓒被惊得睁开了眼,身边长发的女子幽幽地看着他。 要不是知道他是自己老婆,这还真的有点渗人。 两人也不说话,就蹭。 等到身子热了,侯氏主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