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公孙瓒反问道。 “你说干嘛?老娘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给你生了这么大的儿子,你现在问我干嘛!” 来者语气不善。 侯氏生起了闷气,背过身子去。 被子被拉开,露出了她光滑的肩膀。 见状公孙瓒怕她着凉,连忙给她盖好被子。 贴贴上去。 “我这不是刚回来,还不习惯。” “哼!不习惯,你是习惯了匈奴女人,鲜卑女人,还是乌桓女人。” “啊!” 这显然超出了公孙瓒的理解范围。 抱着侯氏二话不说动起手来。 经过激烈的战斗之后,两人疲惫的睡去。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侯氏哼着曲调用针线在缝自己的衣服,脸上容光焕发。 比起昨天大雪中见到的样子,整个人也活泼起来。 “什么时辰了?” “日上三竿了,什么时辰!你又没什么事情急什么?” “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左右看了看,见枕边放着新衣服,知道是侯氏给自己准备的,比划了半天,也没穿好。 却被侯氏看了取笑。 “什么威武大将军,我看蠢懒笨如猪!” 这张嘴真的是不饶人。 手里的针线活停了下来,帮助公孙瓒穿好了衣服,原来内衣外裳又套了件袍子,这谁能穿的了,公孙瓒心中暗道。 在侯氏的帮助下穿好衣服,整个人倒也儒雅起来,又给他取来扳指、香囊、玉佩,推着他坐在铜镜前,又取来自己的木梳子说什么这梳子好用极了,是自己惯用五六年的了,等到给他梳好了头,又用玉簪子给他钗好发髻,这才又是给他洗脸熏香,取了帽子给他。 “出门体面些,不要让别人小看了,好歹我们现在也是威武大将军。” 侯氏打趣他。 公孙瓒也没说什么,实在是这三十岁的老娘们厉害了,昨晚折腾得他不想说话,不自觉地和颜朵比起来,虽然没有颜朵那么有活力,但是这娘们真是个温柔乡,怕不是要把自己埋里面。 “州牧大人交代过,这两天特地给你放假,你啊不用去任上,可以在家里多休息一阵。” “子龙呢?” “你是说那个赵云。” “昨个下午过来的问过你,我说已经到家啊了,给他打发回去了,现在应该在驿站住着。” “今天我中午你不要等我吃饭了,我还有点事。” 说完打扮停当的公孙瓒出了门,身后的侯氏气呼呼的一跺脚,将要缝衣服甩给了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