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乐何当给了自己两个大逼斗。 这叫什么事情,自己千里迢迢的来慰军,差点家产都被吞了。 “还好粮食还在,回去把粮食在南皮低价卖了,也有一大笔钱。” 想到这里的乐何当心里也有了底气。 只是不敢在公孙瓒这里停留,急急忙忙地回去了。 看着远去的乐何当,站在身边远眺的公孙越问道:“他还会回来吗?” “看着吧!他会回来求我。” 果然到了第二天下午,乐何当的马车飚回了东光县,一路上哭哭啼啼地冲到了公孙瓒的营房。 “水!给水喝!” 摊到了榻上的乐何当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等到送水进来。 抱着水桶将头埋进去咕咚咕咚地喝了个饱之后。 乐何当披头散发,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回来了!” 站着的公孙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乐何当“腾!”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 一个力劈华山,被公孙瓒抓住了手臂,反手拧了九十度。 “疼疼!轻点!轻点!” 脸都皱成了橘子皮。 公孙瓒这才松开手劲将他往后一推,乐何当一个屁股蹲回道了榻上,生起了闷气。 “我早说过,跟我合作,就不会这样!” “狗官!昏官!恶官!我恨不得食.” “食什么?” 公孙瓒冷冷地看着他。 乐何当作为一个商人,怎么没有这点眼色,眼见公孙瓒起了杀心,连忙改口。 “食多点牛肉,白白浪费了我前几日的那二十头牛。” 这种不露声色提及自己的之前的恩惠,是乐何当最后的底牌了。 “要不是看在你之前犒军的份上,你的事情我才不愿意管,查封你粮食的是田畴,他是刘虞面前的大红人。” “此话当真!” “你也不想想,我要真让人封了你那一百六十万的粮食,你现在已经被埋在土里了。” 乐何当想了想,此时的他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这次粮食要真被征用了,乐家几十年经商的财富都将化为乌有。 “那我就再信你一次。” “早这样不就得了!现在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如今也不得不从长计议。” 懊悔不已的乐何当拍了拍大腿。 “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我昨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再说下去,就差把刘虞给我的公函给你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