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畴的强大并不是他真正能够有多大的权利。 而是他们田家上千户的族人,掌握了北方很大一部分的田产。 就算是在南皮田家的家族产业也有十万多亩田产。 这对于一个家族来说是好事,对于一个帝国来说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垄断南皮粮食市场的田家族人,早就盯上了乐何当的粮食,其实并不是田畴自己下令查封乐何当的粮食,而是他的族人贿赂南皮从事蒋芳干的。 涿州来的粮食并没有后台,这无疑是送给南皮的一块大肥肉。 按照汉律这样大规模的贩卖粮食,如果不是有朝廷背书,也是属于违法行为,就看有没有走通当地的官吏,或者搭好一些背景。 乐何当第一时间去讨好公孙瓒也有这一方面的考虑。 可是公孙瓒的胃口比他想的还要大,所以一怒之下的乐何当回到了南皮,抱着侥幸的心理,在南皮出售。 结果蒋芳第一时间就派人将这批粮食查封。 还好乐何当跑的快,不然连人也被抓了进去。 当他刚见到公孙瓒的时候,南皮的权贵就已经开始分赃了。 东光县的乐何当此时已经变成了苦瓜脸,路过的狗子,他都要骂两句。 就这样乐何当在公孙瓒的安排下,暂时住在了东光县。 事务繁忙的公孙瓒自然没有时间去安慰自己这个臭弟弟。 因为此时另一件事情已经摆到了他的案几上。 “就因为一碗肉汤他连夜跑路了?” “是的!” 绷带人张步被张飞扶着,向公孙瓒说明情况。 这让公孙瓒心中十分烦躁。 上次赵二苟的叛逃,直接引发了青州黄巾北上。 这次那个伍长,丁義又逃跑了。 事情报告给公孙瓒的时候,他就对逃兵产生了极大的重视。 “你是说因为张飞向你认错,并且天天送药,所以他惧怕之下,才连夜跑路!” “除此以外,小的想不出任何理由。” 旁边的刘备上前道:‘此事错在二弟,请兄长责罚!’ 这样主动的认错,并不是解决事情的关键。 他觉得是自己统兵出了问题,是底层制度的问题。 只是现在他还不知道,如何着手改革底层制度。 “去问问细作,那边有没有从我们军营叛逃的人。” “前日便收到消息,确实有一个叫做丁義的人叛逃,并且已经渡河南下。” 一边的关羽早就打听好了。 公孙瓒打开地图。 黄河上游的到下游,如果黄巾贼没有往西逆流而上走白马的话,那么东光县必然还是重点进攻的目标。 只是刘虞的部队还需大半个月才能到,不过附近的郡兵也都接到了命令,东光县集结的人数已经到了两万多人,算上公孙瓒手里的三千重骑兵,足足有两万三千人,对于阵地站来说这次比上次的人多了一倍。 营帐扎到了城外。 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等到田畴带来的人到东光县的话,人数至少会达到四万三千人。 从装备和训练的角度来看,四万人完全可以抵挡四十万黄巾,这并不是吹牛,上次战斗之后,公孙瓒缴获最多的是木枪其次是损坏的农具。 如果不是因为公孙瓒仁慈,上次的战果,一次性可能砍下两万的反贼头颅。 东光县的源源不断地增兵,让公孙瓒能够心安理得在东光县里面睡大觉。 在河对岸,丁義向管亥诉说着自己的怨气, 管亥是一脸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东光县的情况怎么样了?” 丁義见到管亥不悦的样子,便一五一十的将东光县的支援讲了出来。 甚至是前几天犒军吃牛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乖乖!这么香!” 身边的裴元绍已经流口水了。 河南的情况太惨了,人多粮少,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但是河北的人居然吃肉,还有人能吃两三顿,这样的差距,让所有人的心里扭曲了起来。 “凭什么!” 这三个字浮现在所有人的脑海里。 只有管亥将其压了下去,冷静的思考起了未来的计划。 “还有两天,兖州的兄弟们就带着战船到了。兄弟们忍一忍!” 管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