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安慰道。 “渠帅,赵二苟上次之后,便被吓破了胆子,不敢出战。” 周仓平日里听惯了赵二苟的反复抱怨,此时众头目在商议要事的时候,赵二苟钻进了女人的被窝里。 管亥心中知道他胆小怯懦,本是想树立个典型,诱降汉军,没想到他如此不堪,便对丁義说:“你来做先锋将吧!” 面对管亥的命令,周仓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此时的丁義还没从叛逃的慌张之中走出来,就听到管亥给他做头目的机会。 “这先锋将手里有多少人?” 这算是问到了黄巾的优势,管亥挺胸说: “哈哈!不多,前锋不过三万多人,若不是上次折损了数万人,原先应该有五万之众。” 这样的规模无论在哪里,都算得上是一方之主。 “人数少了点,等过了河,渤海境内也有我等联络的兄弟,你只要立功之后,也能做的一方渠帅。” 这个大饼画下来。 丁義仿佛从地狱走到了天堂。 这下他更加的肯定自己选择了人生的捷径。 “多谢渠帅,我丁義必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看到精神振奋的丁義,如此的慷慨激昂,管亥难得地高兴起来。 “为了天公,为了天下黄巾同袍!” 三呼之后,所有人都振奋精神。 等到结束后,周仓带着丁義到了先锋营。 却是老弱妇孺都有,全然不像是个军营倒像是个集市。 一时间心中哇凉哇凉的。 周仓问赵二苟去处,有认得他的人指路,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出木屋,这里房子原是地主的,修建的不是多么豪华,但胜在朴素结实。 丁義一脚踹开房门,此时瘦弱的赵二苟从床上爬起来,看到两人大吃一惊。 “你们两个要做什么?” 丁義看到赵二苟身边瘦弱可怜的少女,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让他心中一动。 “腾!”的一下心中邪火升了起来。 便抓住赵二苟的胳膊拉扯出房门,嚎叫的赵二苟恼羞成怒,嘴里骂骂咧咧地问候两人的亲人。 丁義反手将腰间的剔骨刀抽出,狠狠地捅进赵二苟的心窝,本来还上蹿下跳的赵二苟立刻没了声息,丁義还不罢手,取了心脏对周仓说,兄弟,我新来的,便用这下酒请你喝一杯。 旁边沉默不语的周仓点了点头。 交接算是完成了,丁義成为了新一代的先锋,也成为了少女的下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