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行为自然惹怒了鲍信。 只见他带着典韦飞出城门五百的骑兵列阵冲出。 叫骂的黄巾军立刻撤退回本阵营之中。 “你乃是何人,怎么不见龚都刘辟,叫他们出来见我。” 鲍信大喊道。 丁義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人竟然如此狂妄。 “你就是鲍信?” 丁義轻蔑地笑了笑。 鲍信用手里的长戈指着丁義说:“我认得你,昨日里要不是你跑得快,早就身首异处,还敢在这里狂吠。” “好狂妄的家伙,昨日被你吓唬了一番,今日怎么能放过你。” “哼!既然不见了二贼,便用你来祭旗!” 说罢拍马舞戈冲了上来。 典韦双手持战戟,舞的像个大风车,丁義哪里敢跟他交手,见他们冲过来,立刻躲进阵中。 这次多了典韦冲击,整个骑兵势如破竹,追着丁義穿透了军阵。 “恶贼!哪里走!” 典韦在马背上大叫。 丁義回头看了眼。 好家伙,长得就像是杀人犯的样子。 “丑比!别叫!” 这显然是戳典韦的痛点。 不过和典韦比起来,丁義更像是一个乖宝宝。 电光火石之间就两人一前一后冲进树林里,丁義飞入营中拒马被摆在路中央。 典韦立刻勒住缰绳,道路两边立刻冲出许多手持木枪的黄巾壮汉。 典韦抡起双戟,一一打断,可是身后鲍信和他带领的骑兵就没这么轻松了,胯下的坐骑立刻被插上了十根木枪,等到他们要反击的时候,又拔出木枪钻进草丛里,悲鸣的马声回荡在树林里。 “主公不要进来。” 眼见鲍信也跟着冲了进来, 典韦顿时急眼了。 但是隔了数百米远,典韦的话鲍信根本听不清。 道路两边的树林里,无数头裹黄巾的青壮投出了手里的木枪,鲍信被扎成大号刺猬。 红眼的典韦悲愤交加,将飞来的木枪挥戟打断,催动战马便冲过去。 经过的鲍信,伸手一把提起鲍信的尸体,纵马而去。 随之而来的丁義驻马感慨道。 “没想到濮阳之中还有如此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