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战争之中,机动的寻求生存,比被动的进攻都要的明智的多。 因为战场的主动权始终掌握在机动一方的手中。 孙子说得的确不错。 “兵贵精不贵多。” 丁義将先锋部队之中的青壮编队,按照公孙瓒的部队编制,进行了伍长、营长、将校级别的分层。 又精心的挑选了兵器,将木枪这种东西尽量用铁制的武器替换掉。 所以他的手下的人里面多了斧子,锤子,等农业生产的工具。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了. 令他欣慰的是,还层凑出一万六千人的队伍。 他将手下的每一千人设置一个校尉,三百人左右为一营。 那些老弱妇孺,丁義也没有过多可怜,剩下一部分口粮任其自生自灭。 抛弃了累赘的先锋部队,行军的速度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先锋队伍之中的妻子儿女被留在了军营之中,他们违反了丁義的命令,妻子都要受罚。 这样的连坐的法规,让他成为了最苛刻的头目。 但是他们是第一个到达濮阳城下的部队。 守城的人是刘辟的老对头鲍信。 面对来势汹汹黄巾贼鲍信手下骑兵不过五百,但是手下有典韦、张超两员猛将。 多次和刘辟的战斗之中,他带着两员猛将斩将夺旗。 将刘辟龚都打的屁滚尿流。 这次当他看到,一大片黄衣的人群在大地上蠕动。 尽管数量上多了数倍,但是往日里哪次不是的数倍,鲍信体内的热血已经燃烧了起来。他最喜欢的将军霍去病似乎附体了。 “来人取我戈来!” 身边的亲兵取来兵器,又是全身披挂好之后,便一人带着五百的骑兵冲了出去。 立足未稳的丁義见到一大波骑兵朝着自己冲了过来,他早就领略过公孙瓒重骑兵的威力,瞬间慌了神,急忙命令所有人后撤到森林里。 八千人的调动是需要时间的,还好是他自己下令回撤。 等到鲍信冲过来的时候,丁義已经被包围在了中间,外围的部队和鲍信撞在一起,刚交手,一校的人马就被冲散,等到了第二校,马力减弱,双方纠缠在了一起,眼看着远处飘扬的黄色帅旗逐渐向树林里面逃跑。 鲍信杀散身边贼兵后便撤回了濮阳城之中。 鲍信杀的痛快了,回到城中。 两员猛将连忙赶了过来。 “主公可好?” “甚好!甚好!只是马慢了点,被那贼人跑掉了,来日若是再见到,便叫他有来无回。” 鲍信大笑着说道。 张超道:“主公勇冠三军,自然是此等乌合之众无法抵挡,但是现今濮阳城中逃跑之人甚多。” “啊!还有这等事情,传我命令,今日起闭城宵禁,所有人没有我的命令不可出门。” 战时的濮阳动作十分迅速。 这样的反应,得益于刘辟龚都长年的肆虐。 这次管亥计划拿下濮阳夺取武器。 同时濮阳的鲍信也决心拿下刘辟龚都。 “报!贼众甚多,在树林林不下万人。” 面对探马的回报,鲍信再次确认的了这伙人就是刘辟龚都。 因为上次击破两人之后,按照他的推算,不会超过七千人,不过近些天的修养之后,有一万人也是有可能的。 “这些贼人真是可笑,简直就是螳臂当车,我军虽然兵少,但是府库之内仍有三万套甲兵,若是招揽城中青壮,可立即得兵三万。此次,必然生擒二人,保我濮阳太平。” 张超道:“若如此超愿意为先锋,前去击破贼人。” 鲍信怎么可能将此种机会留给张超,便道:“不必如此劳师动众,我只带五百骑兵,便能生擒二人。” 鲍信的自信来源于接连而来的胜利,在他的眼里,那些冬天赤脚的黄巾贼甚至都不算是人。 傍晚的时候西北风呼呼的刮了起来。 夜里紧随其后的周仓也带着剩下人汇合到了一起。 丁義的手下人数达到了数万人,往日的平静的树林道路上,连绵的营地长达数里地。 到了第二天,昨夜的大风吹走了乌云,太阳晃得人睁不开眼。 复盘后丁義恼羞成怒,带着人在濮阳城之下摆开阵势。 对着濮阳开始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