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烈的西北风吹动旗帜。 公孙瓒的内心咒骂这个鬼天气。 明明万里无云,但是风大的要命。 从大路前行,中午的时候,饮马之后,距离濮阳便不到三天的路程。 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林中的狐狸和郊狼肆意横行,不时地有野兔跳脱出来。 探马已经放了出去。 一路上并没有发现黄巾贼人劫掠村庄,这也就说明,管亥的部队没有扩散开来。 从渡河开始算起,濮阳已经三十天没有消息了。 按照赵浮的话来说,濮阳城至少能够坚持两个月,也就是说现在支援濮阳时间是够得。 前哨的探马带着寒风呼啸而来,一起回来的还有的濮阳城传来的消息。 北门的贼人攻势极其凶猛。 破碎的城门处用杂物车马和尸体堵塞了道路,濮阳的汉军在北门伤忙惨重,黄巾同样在北门付出了1比1的战损。 但是这是靠着高大的城墙,箭塔还有居高临下的优势打出来的。 现在城门都被打碎了,此时大量的黄巾军开始从各处调动到北门。 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下,高战损的伤亡如同赵浮料想的那样,最多二十天濮阳就会被管亥拿下。 投石机的出现是让守军损失和崩溃的导火索。 面对上百斤从天而降的石头,即便是你背上门板,也无法阻挡石头带来巨大的冲击力。 它们砸开了城墙,砸破了城门。 并且尽管增加的速度很慢,但是一辆又一辆的出现在城门前,面对这样的武器,尽管的城内的汉军依然英勇,但是的战斗依然是十分劣势。 根据探马描述的消息,公孙瓒十分确定,黄巾军之中的新武器,就是投石机。 他用鞭子指着探马说:“如果正如你说的那样,你会升职的。” 接着上了马背,转头对身后的大部队大喊道:“所有的小伙子,穿上铠甲,跟着我杀敌立功!” 三千的骑兵每一排有三人三马。在狭长的路上形成了一条铁流。 投石机如果隐藏在树林里,那么树林同样会遮住投石机的视野,并且会影响投石机的发射。 所以投石机基本都是在比较空旷平坦的地方。 这样的地方同样适合骑兵的冲击。 三千人行军的动静,自然不会有多么的安静。 很快黄巾军就发现这支来路不明的骑兵。 公孙瓒此时,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够休息了,还有一天就能到濮阳,这一路上必然有黄巾军设置的哨卡,一旦消息被传回去,面临的必然是巨大的包围。 所以的他们是在和时间赛跑。 这种比的是体力和意志。 在此之前,他们需要先击溃并且破坏投石车,这种科技的产物,十分影响战斗的走向,特别是攻城战。 当丁義收到有骑兵来支援的消息时候。 等他问清楚骑兵的方向之后,他就确认了公孙瓒已经过河。 “必定是他!北方没有人敢做出这样的事情,除非是他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丁義挠了挠耳朵。 对于公孙瓒,他的内心之中还是有几分惧怕。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小小伍长,公孙瓒已经统领三军了。 虽然现在手下有上万人,远远的超过目前公孙瓒的嫡系部队,但是论到真正的作战,他是见识过骑兵的威力和凶狠。 内心之中的恐惧还是无法做到完全无视。 他第一时间就申请从北门调走。 但是管亥十分的不愿意,眼看北门就要被破城,为什么要撤军,仅仅是一支三千人的部队? 他的额头渗出冷汗,惊慌的眼神左右游走,管亥终于看到他怯懦的一面,顿时对他由衷的产生了厌恶。 懦夫的标签贴到了他的身上就很难取消,但是为了性命这次丁義觉得自己已经需要退居幕后了。 很快代理他成为北门首领的是周仓,他如愿以偿地回到了管亥的中枢指挥。 公孙瓒带领的三千人,自从涿州获得了赞助之后,这三千人和马的身上都是用铁甲覆盖,因此,马也会比一般的马要高大,当即将战斗之前,这三千人上马之后,气势磅礴的景象就会出现在人们的面前。 特别是公孙瓒胯下的白马,分外的亮眼睛。 重骑兵的移动速度并不快,但是比起两条腿跑的人来说,也算得上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