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只说是气质这一块,就已经征服了公孙瓒。 “我相信你,过了今夜之后,我会接替张邈来应对正面的黄巾军,如果到时候没有见到的话,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是军法是不会饶恕你的。” 面对公孙瓒的威吓。 程昱仍然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面对这样的程昱,公孙瓒心中已经原谅了他——无论结果如何。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见钟情。 张邈将一封文书递给了公孙瓒,然后告退回去了。 程昱也跟着离开,为公孙瓒去准备獾子油。 交谈过后,公孙瓒还很精神,本来想打开文书看看里面的内容,这时候一个士兵送进来一碗温热的米粥,不由的伸过去手。 入喉的温度显然是已经提前准备好的,喝下去不凉也不烫。 整个人暖洋洋的。 伸了了懒腰,便觉的身体有些沉重,将手里的文书放下。 躺下来,拉开身上的羊毛毯子,眼睛一闭,便沉沉睡去。 等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口干舌燥。 此时的屋内已经亮起了灯火。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翻开身上的毯子,给自己倒了水,茶壶的水还是温热的,证明有人会隔一段时间来看看自己。 很快就有人推门进来了。 并不是张邈,而是公孙越,冷气一进来,吹得烛火一明一灭。 公孙越又连忙将门关了起来。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辰时!再有两个时辰就天亮了,还能再睡一会儿、” 公孙越也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吹了吹喝了一大半。 “濮阳城真的是富庶啊!” 不知怎的,公孙瓒感慨地说出了这番话。 “哥!其实要我说,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绕一大圈来救濮阳。” 在公孙越来看这样的行为其实是吃力不讨好的行为, 一来没有朝廷的命令,二来放弃东光县,万一东光县丢失,那可不是一件小事,或者说是大罪更准确。 两人的思维不在一条线上。 公孙瓒深知兖州青州的黄巾兵力是可以收编的,只是缺乏一支强有力的军队去镇压这些黄巾军。 公孙越更多的考虑是眼前的得失。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样的事情,没必要解释,因为公孙瓒也不知道怎么解释,难道要说什么自己是神算子之类的屁话?所以公孙瓒并没有的解释。 在公孙越的内心里,头一次他有些看不懂公孙瓒。 既然不愿说,公孙越也不再问。 本来打算劝说公孙瓒退兵的公孙越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你也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就上城门看看,后面恐怕就没有今天这会儿这么清闲了。” 公孙瓒既然开了口,公孙越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悻悻的出了门,带上门之后,低头叹了口气,走了两步回头看了看门口,又无奈的回头走向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