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渊轻轻点了下头:“差不多。”
“尽量抓住他。”
冯观如交代完就赶紧闪到一边,以防被僵尸突袭拿来做人质。
桓渊率先发难,持剑逼近僵尸,凌厉的剑光在山顶阳光的加持下,让人睁不开眼睛。
僵尸神情严肃,完全不似刚才和冯观如说话时的轻佻,被砍断的食指也已经重新长了出来。
冯观如趁着这个空档,找到了被这个僵尸扔到角落的桃木剑和符篆。
僵尸为了扰乱桓渊的心绪,一边躲闪一边故意连续不断地说话。
“那些废物的血,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臭。”
“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你知不知道你婆娘刚刚跟我说了些什么?”
“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你的生死。”
“你是个哑巴吗!”
桓渊不为所动,出剑的手依旧极稳,甚至一箭刺中了僵尸的右肩,距离心脏的位置仅有半寸。
僵尸慌张地躲开桓渊的剑锋,气急败坏地冲冯观如大吼。
“蠢女人,你怎么嫁了个又聋又哑的家伙!是担心会说话的人容易被你烦死吗?”
冯观如也不生气,将双手放在嘴边围成半圆状,笑着反击道:“被我烦死的人没见过,被我气死的僵尸倒可能有。”
僵尸听出了冯观如所指的是他,冷哼一声:“谁死谁活还不知道呢,你就等着我把你这哑巴丈夫砍成十八段,丢去乱葬岗喂狗吧!”
冯观如莞尔一笑,背过身去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此刻,僵尸没有多余的精力分到冯观如身上,桓渊这剑实在太快了。如果不是因为僵尸的身体极硬,他现在已经重伤了。
“可恶!”
桓渊的剑法明显更加高超,数次将僵尸逼到山洞的最里面。
僵尸咬着后槽牙,在心里咒骂刚才的自己,为什么不赶紧杀了人跑路。
都怪那个女人的花言巧语蒙蔽了他。
再这样下去,他今天非死在这儿不可。
僵尸狠了下心,故意卖了个破绽给桓渊,让他砍下了自己的右臂。
就是这一刻,僵尸调动身体所有的力量集中在双腿上,奋力向山洞外跑去。
谁知他左脚刚迈出洞口,准备跳进
“的缚阵?!”
僵尸认出了困住自己的法阵,不敢相信地看向了冯观如,脸气得胀红。
冯观如瞧见他气的脸黑中带红,抿唇笑了起来:“我刚才的话说的可有道理?”
僵尸气得嘴都歪了,可惜手脚都被金网向内部延展的绳子捆住,根本挣扎不开,只能用尖牙嘶吼着吓唬冯观如。
“你背后的人是谁?”
桓渊没有收剑,衣袖上还有刚才斩下僵尸手臂时溅上的血液。
僵尸咬着牙硬气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冯观如笑吟吟地说:“如果你不告诉我们,我就把你捆住扔到山顶上,让太阳暴晒,把你晒成鱼干为止。”
“靠!”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冯观如伸出食指摇了两下:“你再这么以偏概全,我可现在就把你扔上去了。”
“等等!”
僵尸赶紧出言制止,生怕晚了一步自己就变成僵尸干了。
尽管僵尸不像鬼和怨灵一样需要时刻躲避阳光,但直接在太阳暴晒底下也是绝对受不了的。
“现在可以说了吧。”
僵尸无奈吐出了一个名字:“陶畜。”
果然是那个长髯道人,冯观如和桓渊在心里几乎同时想到。
“他现在在哪?”
“土地庙。”僵尸如实说道。
桓渊颔首:“去看看。”
冯观如想起自己救回的病人,便问了一句:“你的侍卫怎么样了?”
“在树冠上。现在幻阵已解,少炎他们看见信号就会去接他。”
冯观如的目光又落在了僵尸身上:“那他怎么办?”
她停顿了一下,又故意笑着说:“要不还是放到山顶上吧。”
僵尸欲哭无泪,眼巴巴地看向刚才还拿着剑砍他的桓渊。
桓渊沉吟片刻,启唇问道:“这网可以移动吗?”
冯观如心领神会,猜到了桓渊的打算。
“让他领路是没问题,正好如果碰见什么危险也好让他当肉盾。”
僵尸立即抗议:“喂喂喂!你们怎么比我这个僵尸还坏!”
“你刚才想杀我们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冯观如哼了一声,口念法诀收紧了金网,惹得僵尸哎哟起来。
桓渊将带血的剑背到身后,让冯观如走在他的另一侧,两人一尸朝着土地庙的方向走去。
说是土地庙,其实等他们走到面门口,才发现这连个牌匾都没有。
“这就是土地庙?”
冯观如的语气中带着疑惑。
桓渊点了下头:“这间土地庙香火不算太盛,很长一段时间内被破皮无赖占据,牌匾应该也是那个时候丢失的。”
“这庙是什么时候落在陶畜手上的?”
“大约半年前。”桓渊也无法确定准确时间。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