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自己。
他越想越气,干脆横下心,吞下了枚可以瞬间增长一倍功力的丹药,但代价是十年寿命。
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冯观如一见陶道人的手背到身后,立即大喊:“小心!”
桓渊也看见了陶道人的小动作,但他仍然晚了一步,让陶道人服下了丹药。
陶道人服下丹药后精神大作,身体内的灵气至少恢复了一半,大笑着说:“现在是我要杀你们了!”
桓渊不慌不忙,剑招依旧稳健。
陶道人素来不擅长近身打斗,桓渊就专挑他的短处下手,从始至终二人的距离就没有拉开过三步。
陶道人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施展,只能气得一边骂人一边躲避桓渊的剑势。
“可恶!”
陶道人眼睛瞥到了不远处的余南,顿时计上心头,不怀好意地喊道:“桓渊!如果不是你派手下前来埋伏,他们又怎么会被我杀死?”
桓渊的手微微一抖。
陶道人自然没有忽略他的这一反应,阴恻恻地笑着说:“你想不想知道其他人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