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丸十字”太刀,刀鞘上的血垢早已干涸发黑。
舢板被放下,数百名明军火枪手迅速划向岸边。他们装备着最新式的燧发枪,射速远超倭寇的火绳枪,且不受潮湿影响。
“第一排——放!”
“砰!砰!砰!”
整齐的齐射瞬间撕碎了残存的抵抗意志。倭寇的足轻们甚至来不及点燃火绳,就被铅弹贯穿胸膛,惨叫着倒下。
“第二排——推进!”
明军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向前推进,枪口始终对准前方。他们的铁靴踩过尸体,溅起的血水染红了裤腿。
松浦镇信站在天守阁顶层,眼睁睁地看着港口陷落。
“大人!明军已经突破第二道防线!”
一名满身是血的武士跌跌撞撞冲进来,跪地嘶吼。
松浦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拔出佩刀。刀身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映出他扭曲的面容。
“荷兰人呢?”他低声问道,声音沙哑得象是砂纸摩擦。
“他们他们的商船早就逃了”
松浦笑了,笑声嘶哑而疯狂。
“果然洋人靠不住”
他猛地转身,一刀劈碎了桌上的地图:
“传令!焚毁粮仓!绝不给明军留下一粒米!”
当郑芝龙踏入平户城天守阁时,松浦镇信的尸体已经悬挂在梁上。
他的佩刀插在地板上,刀柄上缠着一条染血的白布——那是切腹自尽的介错人留下的。
郑芝龙冷冷扫了一眼,随即下令:
“割下他的首级,用石灰封存,送往福州。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跪伏一地的倭寇俘虏:“凡持械抵抗者,皆斩。”
平户港的大火燃烧了整整一夜,只留下焦黑的废墟和漂浮在海面上的尸体。潮水冲刷着岸边的血迹,却怎么也洗不净那股浓重的铁锈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