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
“刚刚的柄勺是打水用的,这个取酒勺是从樽里取酒用的。虽然还有很多别的酒器,不过这个可以直接从樽里舀酒出来喝,应该是最符合rider心意的。”
“原来如此!”
rider一脸的兴致盎然,将取酒勺翻来覆去地观察。在希腊,虽然不同的场合也会使用不同的酒器,不过从未使用过木质酒器,因此他觉得很新鲜。
“嗯,那么就让我们重新开始。”
随着这句话,rider周围的气氛改变了,虽然仍然是酒席上热闹的氛围,但紧张感已经蔓延开。
“听说,只有符合资格的人才可以得到圣杯。”
严肃的口吻使周围气氛平静了下来,一直吵吵闹闹的rider,用庄严的表情进行演说,却毫不违和。果然,不管再怎么平易近人,这个人仍然是那个名震亚细亚的亚历山大。
“而选定具有这个资格的人的仪式,就是这场在冬木进行的战争——但,如果只是为了甄别资格,根本没必要刀剑相向。同为英灵,只要互相承认对方,就足以决出胜者了。这样一来,就不会再产生更多的牺牲者。”
说完,rider一口将取酒勺中的酒饮尽。Saber则毫不犹豫地接过rider递来的取酒勺,同样舀了一勺酒,一饮而尽。
Saber细瘦的身躯总让人担心她是否真的能喝酒,但她喝酒的豪爽丝毫不逊于征服王。Rider见状发出了愉快的笑声。
“那么,首先是你和我之间的较量吗,rider?”
“没错,骑士王。既然我们都是自称为王的存在,那就绝不会退缩。”
骑士王亚瑟和征服王亚历山大,虽然地域不同时间不同,但同为在历史上战功赫赫的王,二者都不会承认自己在他人之下。
“虽然我并不是王,但我也有着不可让步的东西。”emiya接过saber递来的取酒勺,同样一饮而尽。
这样一来,在场的三人就算是进行正式宣战了。
“那么这就是无法避免的冲突了。不过称呼为‘圣杯战争’似乎并不合适,就叫‘圣杯问答’好了。最终谁最有资格成为‘圣杯之王’?这种问题问酒杯,那是在合适不过了。”
说完这句话,rider一改刚才严肃口吻,露出了恶作剧一般的笑容,“avenger,既然大家都来了,不如把berserker也叫出来怎么样?就算是狂化了,喝酒的能力应该也没有失去。”
“拒绝,刚刚还说是不用剑的较量,现在居然又说出这种话。”
刚刚开始严肃起来的氛围似乎又被打破了。
“不行吗?”
“让他实体化并没有问题,毕竟有着令咒的束缚,他不会对saber出手,但对saber的杀气并不会减弱。你想在这样的家伙旁边喝酒吗?如果征服王有这样的兴趣,我也无所谓。”
发出低沉嘶吼的berserker,由于想要抵抗令咒强行行动,身上被令咒象征的紫色魔力紧紧缠绕,即使那样还向saber散发着惊人的杀气。
在这样充满怨念的berserker身边喝酒,即使是rider,想象了一下这个场景,也打了个冷战,“果然还是算了...抱歉,是我错了,就当我没说过。”
“明白了就好,王不能做出草率的决定。”
看着老老实实向avenger认错的rider,在场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
稍微有点沮丧的rider,突然又看向夜空,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这里还少了一个自称为‘王’的人。”
“——玩笑就到此为止吧,杂种。”
和声音一起,一道炫目的金光在众人面前闪现。那声音和光芒使得saber的身体瞬间僵住,“archer,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回答saber厉声质问的,是泰然自若的rider,“啊,是我在街上碰到他时叫他一起喝酒的。不过还是迟到了,但他和我不一样,他是步行的,因此就原谅他吧。”
身着黄金甲胄的archer用红玉般的眼睛,傲然注视着rider,“居然将王的宴席选在这样破败的地方,你也就这点品味。还让我特地前来,这种失礼你该如何谢罪?”
“别这么说,来,先喝一杯。”Rider豪放地笑着,将盛满了酒的勺子递给archer。
Emiya原以为archer会被rider的态度激怒,但没想到,archer极其干脆地接过了勺子,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Emiya想到了saber所说的“挑战”,既然archer的真名是吉尔伽美什,古巴比伦神话中的英雄王,那他就不可能拒绝rider递过来的酒,这可能就是他身为王的矜持。
不过这是在场的servent中,唯一不是王的emiya无法理解的东西。
“——这是什么酒啊?居然用这种酒来进行英雄间的战斗?”吉尔伽美什一脸厌恶地说。
似乎英雄王对着酒极不满意,刚刚emiya自己也喝了一杯,并没有什么问题,毫无疑问是顶级的日本清酒。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