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酿出的酒,似乎无法满足曾经极尽奢华的英雄王的舌头。
“是吗?这是我买来的,应该是不错的酒。”rider和emiya抱有同样的想法。
“会这么想是因为你根本没喝过真正的酒,杂种。”
嗤之以鼻的archer身边出现了扭曲空间的漩涡,这是他使用自己的宝具“王之财宝”的前兆。一旁的爱丽和韦伯瞬间紧张了起来。
但今夜,吉尔伽美什身边出现的不是武器,而是镶嵌着炫目宝石的黄金瓶,瓶中盛满了无色的澄清液体。
“看着吧,这才是‘王之酒’。”带着目中无人的笑容,吉尔伽美什打开了酒瓶。
Emiya闻到了极其醇厚的香气。这不是凡人能做出的酒,能被收入王之财宝的酒恐怕也是宝具,那这里面的酒被称为“神酒”也不为过。这东西恐怕只有搜集了世上所有宝物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才能这么轻易地拿出来。
“不愧是最古老的英雄王,连酒都是最高级的,吉尔伽美什。”
“哦?没想到仅仅一夜,就连续两次有人叫出了我的真名。”
即使被saber叫破了真名,吉尔伽美什也没有慌乱的神态。在自视甚高的他看来,或许认为别人一看到自己,就应该认出来,这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是怎么看穿我的真名的?”
“avenger告诉我的。”saber坦诚相告。
听到这个回答,吉尔伽美什盯着emiya,“又是你,杂种。”
“怎么了?吉尔伽美什,你有什么意见吗?”
面对吉尔伽美什的瞪视,emiya不以为然,只是慢慢地品尝着杯中之酒。酒水入喉的那一瞬间,酒气冲入大脑,整个身体仿佛都膨胀了一倍。这是不重视享乐的emiya过去从未品尝过的美酒,口味既强烈又清新,既香醇又痛快,过于强烈的味觉甚至盖过了嗅觉,连视觉和触觉都变得迟钝了。
“好了,酒是神话时代的美酒,下酒菜也非常美味。还有什么其他缺少的东西吗?”
忽视了emiya和吉尔伽美什之间紧张的气氛,rider兀自开始了主持,“没有的话,我们就正式开始‘圣杯问答’吧。”
“首先是吉尔伽美什,你的顶级好酒确实适合盛放在最珍贵的酒杯里——可是很不巧,圣杯并不是酒杯。
这是一场考验谁最有资格获得圣杯的问答,既然如此,就应该先听听你有什么伟大的愿望寄托于圣杯之上,不然根本无法继续谈下去。说吧,吉尔伽美什,你能够凭借你的愿望,来让我们承认你具有获得圣杯的资格吗?”
“杂种,别在那里发号施令。你们居然说‘争夺圣杯’,这从根本上就已经错了。”
“嗯?”即使被吉尔伽美什叫做杂种,rider并没有生气,只是因为困惑于吉尔伽美什的话语而皱起眉头。
“因为那就是属于本王的东西。追根溯源,世上没有一件宝物不是出自本王的宝库。虽然经过时间流逝,有些物品散落到了其他地方,但其所有权理所当然属于本王。”
“传说中黄金之都,巴比伦的宝库吗?你是说曾经圣杯也和其他宝物一样,属于你宝库中。既然如此,你知道圣杯的真实面貌是什么吗?”
面对rider的提问,emiya稍微坐直了一些,在场的人中,没有人比两度接触到圣杯本质的他,更了解圣杯究竟是什么。
“不知道。”
对方的回答也在emiya的预料中,吉尔伽美什并不知道,至少现在还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恐怕也不会说出这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样的论断。
“不要用杂种的标准来判断王之宝库。本王拥有的财宝总数早就超出了本王所知,但只要那件物品可以被称之为‘宝物’,就可以确定是属于我的东西。竟然想要擅自拿走属于本王的东西,即使是偷窃成性也该看看对象。”
“那么怎么说,想要圣杯的话,只要得到你的许可就可以了吗,吉尔伽美什?”rider笑着明知故问。
吉尔伽美什凌厉的鲜红瞳孔扫了他一眼,“没错,但是本王有什么理由将宝物赏赐给像你们这样的杂种?”
“你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小气鬼吧。”
“愚蠢!应当接受本王恩泽的只有本王的臣子与人民而已。”吉尔伽美什大声喝道,对rider投以讥讽的微笑,“rider,如果你臣服于本王,一两个杯子而已,本王随时可以赏赐给你。”
“这个的话,是绝对不可能的。”rider抓了抓下巴,似乎还是觉得有些事情无法理解,“吉尔伽美什,也就是说你并没有特别的愿望而必须获取圣杯,既然如此,为什么参加圣杯战争?”
“我的确没有这样的愿望。但是,染指本王财宝的窃贼就应当给予他应得的制裁,这是原则问题。
“什么原则?”
“法。”对于rider的提问,吉尔伽美什给出的回答太过简洁,emiya完全无法理解,“那是本王作为一名王者所实行的,属于本王的律法,这就是本王的‘王道’。”
“原来如此,很完美的说法,贯彻执行自己制定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