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你还在等什么?”但那个眼神突然变了,变成了一开始的avenger那个鹰一般锐利的眼神。
“...我?”站在最后面,同样被avenger震惊的saber,因为突然被点到名字而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海魔只是收到了致命伤,但还没有死。想要一口气杀死这样的东西,只能用你的宝具吧,那可是有着对城能力的ex级别宝具。”
“可是...”saber犹豫了,并非不愿在此刻杀死caster,而是因为她的迷茫...怀着这样的迷惘,她还有资格举起她的剑吗?
“saber,不要因为rider的宝具而止步不前,我仍然是之前的观点,你和rider谁都没错。你手上的剑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听到avenger的话,Saber骤然一惊,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不可视之剑。没错,avenger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名,由此推断出自己的宝具也是有可能的,但avenger应该只是了解自己的传说而已,为什么连这些细节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没错,如果说rider的王道证明是他的宝具“王之军势”,那么saber的骑士道的证明,毫无疑问就是她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
如果说征服王的宝具表现出其身为统帅的领导者资质,那么骑士王的宝具就是她至圣王道的体现,这份骄傲的光辉任谁都不能否定。
“按他说的做,saber。”一直沉默着的切嗣,终于说话了。
“明白了,master!”
Saber深吸了一口气,她用尽全力握住了手中的圣剑,回应着心中激荡的思绪。银色的腕甲铿锵作响,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兴奋得微微颤抖。
“风王结界”骤然解开,吹起漫天黄沙。黄金之剑在席卷的狂风中现出真身,剑身金光闪耀,仿佛在祝贺应许的胜利一般,闪耀的光芒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那就是,亚瑟王传说中的...”
亲眼目睹了宝贵的至高圣剑,韦伯惊讶得目瞪口呆。
就像在度过漫漫长夜后眺望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一样,深深盘踞在心中的不安和焦急都被这道光辉温柔地拭去。
没错,这道光正是骑士理想的写照。
即使身处鲜血淋漓的战场,即使面对充满死亡和恐怖的无间地狱,仍然有人坚定地讴歌着“人性的尊贵”。这是所有消逝在光辉中的人们,心中描绘的一切梦想之结晶。
“我们能赢...”
韦伯忘我地喃喃自语,声音因为喜悦而微微发颤。
骑士王将全身的力气注入了紧握剑柄的双腕之中,高高举起了黄金之剑。
光在聚集。
耀眼的光辉一道又一道地汇聚,仿佛照耀这柄圣剑就是它们至高无上的使命。
在这道激烈而清澈的光芒照耀下,所有人都说不出任何话语。
这道光芒,曾经照亮了比黑夜还要混乱的乱世战场。
历经十载而不屈,历经十二场战役而不败,骑士王的功勋举世无双,高贵的荣耀永垂不朽。
这柄光辉夺目的圣剑,正是跨越过去、现在和未来,是所有在战场上殒命的战士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心中怀抱着的悲哀而崇高的理想——那名为“荣光”的祈愿之结晶。
以高举这份意志为荣,以贯彻这份信念为义。此时此刻,常胜的骑士之王咏唱手中奇迹的真名。
那就是——
“契约——胜利之剑!”
光在奔流。
光在咆哮。
龙之因子被解放出来,让魔力受到加速而花城闪光。喷薄而出的螺旋光流将海魔连同其周身的死气一并吞没。
在瞬间蒸腾的血液中,海魔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暴露在灼热的冲击之下,海魔随之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海魔逐渐被烧灼殆尽,就在海魔的中枢,那厚重的血肉要塞中,caster不发一言,只是注视着着毁灭的瞬间,仿佛身心都被着炫目的光辉夺去了一般。
“......哦。”
是的——他在遥远的过去曾经看到过这道光。
从前,他不也曾作为一名骑士,追逐过这道荣誉的光芒吗?
回忆是那么鲜明而强烈,将他拉回了生前的那一日。
查理七世在兰斯举办了被众人期待已久的加冕典礼。在仪式当中,一道光透过大教堂的彩色玻璃射了进来。
那纯白的光辉如同祝福一般,温柔地包裹着作为救国英雄而列席在侧的贞德和吉尔·德雷。所有人都沉浸在欢喜的新艺术主义音乐中。
没错,就是这道光。
他到现在依然记忆犹新,即使堕入魔道、罪恶盈身,那天的回忆却丝毫没有褪色,深刻烙印在心上。
纵使结局染满了屈辱与憎恨,受到万人唾弃,但过去的那份荣光没有任何人能否定,也没有任何人能颠覆,仍然深藏在他的心中。
不管是神明还是命运,都绝对无法夺走,无法玷污的东西...
一行清泪从脸颊划过,吉尔·德雷有些怅然若失。
自己到底在迷茫什么?又错失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