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只要回首过去,承认错误,这样做不就足够了吗?
“我...到底...”
在他说完这句喃喃自语之前,纯白的光芒已经毁灭所有的一切,将他带去了另一个世界。
站在不远处,吉尔伽美什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脸上不禁浮现出了笑容,“看见了吗,征服王?那就是saber的光辉。”
他对身边说到。刚经历了一番苦战的rider正站在那里,同样注视着“契约胜利之剑”所散发的光芒。
“即使看到这样的光芒,你还不打算承认她吗?”
Rider哼了一声,以此作为问题的回答。但写在他脸上的不是轻蔑,而是如同眺望着某种悲壮事物的阴郁。
“正因为她背负了整个时代人民的期望,所以她的剑才能发出这样的光辉——这光芒越耀眼,就越是让人心痛。
又有谁能想到,背负了如此沉重东西的人,又只是一个喜欢幻想的小姑娘呢。”
在二人视线交汇的地方,saber那纤细的身躯正因为刚刚结束的剧烈死斗而痛苦地喘息着。经过刚刚的问答,rider已经明白压在那稚嫩肩膀上的究竟是多么沉重的责任了。
对于信奉随心所欲的他来说,这种生存方式是绝对不可取的。
“从来没有人怜惜过这个女孩,她也从未体验过感情的感觉。陷入名为‘理想’的诅咒,最后沦落成这个样子,真让人心痛,简直没办法看下去。”
“这才是她的可爱之处,不是吗?”
吉尔伽美什的微笑和征服王充满忧郁的神色完全相反,“她胸中那过于远大的理想,最后必然会把她本人焚烧导进。当梦想化为泡影的时候,她那恸哭的泪水...如果能尝到的话,想必会很甘甜吧。”
Rider锋利的眼神朝着沉浸在幻想中的吉尔伽美什狠狠瞪了一眼。
“吉尔伽美什...你又在说些什么梦话?”
突然插入的声音让吉尔伽美什不快地皱眉,rider则是看向了一旁捂着胸口,却仍然说出嘲讽话语的avenger。
“你没事吧,avenger?”
Rider和avenger仍有一段距离,但即使如此,也能看见他胸口上的两处致命伤口正向外滴血。
“没事...也就是胸口又被开了两个大洞而已...不是第一次了...多少已经习惯了...”
Rider不禁失笑,即使处于死亡边缘,仍然能说出冷淡地讽刺话语,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avenger。
就在他打算走过去帮助avenger的时候,一个平静的男声突然响起。
“以卫宫切嗣之名,我以令咒命令saber,使用宝具,杀死avenger。”
“什...?”
卷起的旋风再次吹起黄沙,金黄色的圣剑再次光芒大盛。
即使saber的大脑仍然是一片空白,没有理解自己master语言的含义。
但这句话不是经由saber的耳朵,而是直接对她的身体产生作用,她身为servent的身体忠实地接受了令咒的命令。圣剑完全不理会执剑之人的意愿,开始聚集光芒。
“怎么可以——切嗣,你要做什么?”
“既然是saber你最终杀死了caster,那么我们就可以得到令咒,来补充现在损失的这一枚。avenger现在已经受到了致命伤,不可能躲过你的宝具。”
“而且...爱丽她...”在说到妻子名字的时候,卫宫切嗣如同机器一般的声音终于出现了裂隙,“如果杀死了avenger,爱丽她说不定就能醒来。”
“所以,在这里杀死avenger吧,saber!”
圣剑上的光芒已经积蓄到了极致,令咒强行从她体内抽取出残存的魔力,编入破灭之光中。
“avenger——”
随着saber绝望地哭喊,誓约胜利之剑的光芒劈向了avenger。
而后者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