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对于berserker来说,武器折断并非是什么大问题。周围可是无限剑制的结界,只要能找到一瞬间的空隙,berserker就能重新拿起一把剑。Berserker和avenger的结界的相性实在是太好,因此一定要在对方捡起新的剑之前做个了断。
“就是现在!”
Berserker已经进入了必杀的范围,即使现在从地面拔出剑也来不及了。不可视之剑笔直地朝着berserker的身体斩了过去。
“怎么可能!”
但是,berserker的行为超出了saber的预料。面对袭来的圣剑,berserker既没有防御也没有闪躲,而是在剑身即将接触盔甲的前一瞬间,猛地跳了起来。
要知道,berserker穿着的乃是全身甲,重量将近百斤。负担着这样的重量,还能以不落于saber的速度战斗,本身就很令人震惊了。
而能够以比剑更快的速度跳到空中,这是何等惊人的力量。
而失去了目标的saber猛然刹车,却刚好落在了berserker下落的位置上。
踩在saber左肩的berserker,再次起跳。而尚未完全刹住冲刺的saber在其起跳的反作用力之下,摔在了地上。
虽然saber迅速调整了自身翻转过来,但飞向空中的berserker以难以想象的灵活抓住了avenger悬浮在空中迎击吉尔伽美什的剑,伴随着下落的速度,狠狠地斩击了下来。
Saber仍然处于仰躺的状态,面对迎面下落的berserker,这个姿势相当不利。但此时已经来不及起身了,saber只能迅速地将剑横在胸前,以此防御berserker那如陨石坠落一般的攻击。
“砰!”
难以想象的冲击,saber背后的地面如同蛛网一般裂开。
Berserker的体重,盔甲的重量,下坠的能量以及berserker本身的臂力,所有这一切叠加起来,对于完全承担了这一击的saber而言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虽然紧急防御让她逃过了被一刀两断的命运,却仍有种快要被压扁的感觉。
“给我——滚开!”
将剩余的力气都倾注到脚上,saber用力踢在了对方的腹部。利用将对方踢开的反作用力,saber迅速地站了起来。
“呼...呼...”
Saber剧烈地喘着粗气,浑身的骨头都在发出悲鸣,双手也由于刚刚的冲击,麻痹到几乎握不稳手中的剑。
“...为什么?”
Berserker没有乘胜追击,而是与saber拉开了距离,重新摆好了架势...是因为刚刚那个令咒吗?要作为骑士,堂堂正正地决出胜负?
原本以为avenger那个令人费解的令咒,解除了berserker的狂化效果之后,会让其战力下降,但现在看来,反而让berserker的剑技更加洗练了。原先依靠蛮力大开大合的攻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完美的剑舞,即使是从saber的角度看,对方的剑技也如铁壁一般完美无缺。
Saber趁着这个机会休整着,看了一眼边上的战况,那边无数的宝具纵横交错,看来也是相持不下。
“该死的,不过就是个杂种,要垂死挣扎到什么时候?!”
焦躁和愤怒的情绪充满了吉尔伽美什的全身,他憎恶地盯着avenger。
此刻,avenger就是这个世界的王。没有听从于他的士兵,也没有支持他的民众,原本就是不会命令别人,只会选择自己独自行动的男人。但即使如此,他也称得上王——创造了这个世界,统御着这个世界,同时也是这个世界本身。
“这样好吗,英雄王?再这么扔宝具下去,你的master的魔力还足够吗?”
尽管吉尔伽美什的攻击没有停滞,但了解内情的emiya很容易想到,时臣的魔力应该不足以维持吉尔伽美什这样挥霍。看来这次远坂时臣恐怕是要大出血了,现在远坂宅里,时辰恐怕正一边捏碎储存魔力的宝石,一边心痛不已吧。
“你在笑什么,杂种?!”
“不好意思,联想到一些过去的事情了。”
伴随着吉尔伽美什的怒喝,宝具的攻击更加密集,emiya也收起了心思,认真迎敌。虽然嘴上一直在调侃对方,但吉尔伽美什无论什么时候,都绝对不是能够轻松应对的敌人。
“你在愚弄我吗,杂种!”
无论吉尔伽美什多么愤怒,猛烈的攻击都无法触及emiya,甚至都无法靠近他身侧。无数的宝具在空中就被同样的宝具击落。
吉尔伽美什之所以能够傲视其他英灵,他的依仗就在于那压倒性的宝具数量所带来火力压制。普通的servent在那如骤雨一般的宝具攻击下,只能毫无抵抗能力地被歼灭。即使是saber这么优秀的servent,也只能堪堪自保,很难做到反击。
但是,如果有人能够做到同样的事情,那么吉尔伽美什最大的优势就消失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