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压倒性的数量进行回击——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正是无限剑制,这是是由emiya才能做到的事情。
宝具在撞开宝具后,又被另一件宝具击落。这里是没有士兵的战场,有的只是魔剑、圣剑、神斧、灵枪……无数的兵器在空中驰骋,朝着敌人前进,击破敌人的武器。
击落和被击落的景象不断重复堆砌,没有持有者,仅仅只有武器的对决。
“Faker!赝品永远都成不了真品,给我有点自知之明!”
“的确,这里全部都是赝品。但是,没有赝品就一定敌不过真品的道理。英雄王,正因为是伪物,我才能成为你的天敌。”
Emiya制作出的宝具,无论再怎么精良,也如吉尔伽美什所言,只是赝品,永远成不了真品。但是,在这个双方都不是原主人的战斗中,真品和赝品的差异无法构成战力上的差异。
吉尔伽美什即使拥有此时全部财宝相加的“王之宝库”,即使他宝库中宝具的数量无限接近于无穷,但这里是无限剑制的世界。
仅限于这里,仅在于此处,emiya拥有的乃是无限的剑戟,吉尔伽美什拥有宝具的数量再怎么接近于无穷,终究都是有极限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emiya shirou绝对不能输给吉尔伽美什。
卫宫士郎能赢,而emiya shirou不能赢,这世上哪有这种道理?
现在还不存在的那场圣杯战争中,卫宫士郎以凡人之躯,战胜了吉尔伽美什。就算是英雄王的轻视,就算是侥幸,卫宫士郎的的确确赢了,这一事实无可反驳。
如果emiya输给了败给卫宫士郎的吉尔伽美什,那不就代表emiya再次输掉了和卫宫士郎的战斗吗?即使是赌气也好,任性也罢,emiya shirou绝对不会输给卫宫士郎第二次。
“不好意思呢,英雄王。你也好,那家伙也好,我都不会输第二次了。所以这次,就麻烦你被我的剑击败吧!”
“杂种,闭上那说着莫名其妙话语的嘴!”
这个世界仿佛在回应emiya的意志,更多地剑凭空出现,射出的姿态如划过天空的流星雨一般。为了应对,吉尔伽美什也加快了攻击的频率。
没有持有者,唯有武器的战斗,规模在不断扩张着。
上方的剑戟相交的声音也传入了地面上对峙着的saber和berserker耳中。吉尔伽美什陷入了苦战,saber思考着。而失去冷静的吉尔伽美什,战胜对手的可能性再次降低了,这一点saber非常清楚。
然而,现在的自己正处于和berserker的决斗中。与港口那次战斗不同,这一次berserker是作为一个骑士,堂堂正正地向自己发起决斗。背对这样的对手,是对自己骑士道的侮辱。
“哈!”
Saber率先冲了过去,而她猛烈的斩击,被berserker用流水般自然的步伐和华丽的剑技卸开,甚至他还利用saber攻击后的间隙,迅速地做出了反击。Saber全力将身体向后倾斜,堪堪躲过了这一击。
“铛铛铛!”
Saber再次展开了如怒涛般的连续攻击,然而不可视之剑却始终无法触及berserker的身体。又是如此!?Saber快要无法压抑心中的焦虑与动摇,她的剑技被完全看穿了。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儿,在saber迄今为止的战斗生涯中,其剑术也是顶尖的。
但是,不只是如此。仅仅是武艺高强,并不足以说明自己的攻击为何会被如此轻易地看穿。与berserker的交战应该只有在港口那次短暂战斗,如果只是那样,自己的剑不可能被看穿到这个程度,saber有着这样的自信。
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只有一个,berserker在这场圣杯战争之前,就已经充分熟知自己的剑。
为何这个骑士会对自己抱有如此的执念,又为何自己也对这个骑士的剑技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是谁?为何如此憎恨自己?Saber既然身为亚瑟王,被他人憎恨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曾经战斗过的敌人,或者本国被镇压的反对派,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人,saber自己就数次被要求决斗,或者干脆被暗杀。
要从记忆中选出一个人物非常困难,而且如果是为了复仇,为何berserker要隐瞒自己的身份?Avenger对berserker下达的令咒是作为一个骑士堂堂正正地作战,但berserker仍然没有表露自己的身份。
隐瞒身份的战斗,不是符合骑士荣誉的行为。即使失去了理性,无法对话,但是脱掉头盔展露自己的样貌也是做得到的。如果是憎恨自己的人,不是更应该表明身份,好让saber知道自己死于哪一位敌人的剑下吗?
然而berserker却没有这么做。明明想要打倒自己,甚至杀死自己,但是berserker却依然隐藏着自己的身份。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憎恨我?
Saber凝视着眼前的berserker,“不...还有一个办法,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