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感到悲伤...”
“你在说什么?”
绮礼无法理解绮礼的意思,两个人并不是可以聊这种事的关系,现在也不是能聊这种事的场合。
“算了,现在的你无法明白吧。”言峰绮礼自嘲似的笑了一下,举起了黑键。
“宣告——
我既灭杀,我亦创生。我既伤害我亦济世。无一人得逃离我手,无一人不收我眼底。
回归尘土吧。”
在吉尔伽美什的保护下,绮礼唱诵着奇异的话语,声音响彻了整座城堡。
“住手!”
绮礼毫无疑问听见了切嗣的喊声,这让他的脸上带上了一目了然的笑意,但他的声音没有停下。
“败走者、衰老者为我所召。对我委身,从我而学,为我效忠。
赐汝休憩。不忘歌颂、不忘祈祷、不忘我名、我身为轻,解放汝于万物之重苦。”
“滚开啊,吉尔伽美什!别碍事!”
saber用力挥出一击,她的直觉告诉她,绮礼绝对要做一些非常不妙的事情。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成倍出现的宝具。
“除去伪装吧。
于宽恕以报复、于信赖以背弃、对希望以绝望、对光明以黑暗、对生世之物予昏黑之死。
休息乃我所带来。燃烧汝罪、刻于烙印。”
“Time Alter-quadruple accel(固有时制御-四倍速)!”
本来最多能使用两倍速,如果强行使用更高的速度,对□□的反噬就不是休息一下可以解决的了。但切嗣没有别的选择,强行驱动着身体,魔力带来的加速让他朝着绮礼冲去。
“永远之命只能由死所赐予。
——宽恕于此,受肉之我在此宣誓。
愿主怜此哀魂(Kyrie Eleison)。”
最后的悼文响彻古堡。
“已经开始了。”
离爱因兹贝伦城堡还有一定距离,神威车轮后座的emiya已经用千里眼看到了被破坏的城堡。
正面的损坏尤其严重,几乎让人以为经历了一次空中轰炸。造成这样破坏痕迹的,只可能是吉尔伽美什。
这是最糟糕的局面。
吉尔伽美什已经到达城堡的话,就说明言峰绮礼也已经到了。
“抱歉啊,貌似没能赶上。”
“rider,这不是你的错。”
在尚未完全恢复魔力的情况下,rider就带着人往这里赶路。这已经比emiya自己来快多了,这样的情况,只能感谢而非抱怨。
“rider,你和他们一起留在这里吧。”
“真是冷淡啊,avenger。好歹也是盟友,不需要我的帮助吗?”
“...那就谢谢你了,rider。”
犹豫了一下,emiya还是接受了rider的好意。现在不是有这样余力的时候,如果真的是那个“言峰绮礼”,那就是无论再怎么重视都不为过的对手。
“然后呢,怎么办呀?现在看不见吉尔伽美什和言峰绮礼吧。”
正如韦伯所言,那两人不在外面。恐怕是已经进入城堡内部了吧。
“冲进去,rider。”
“哦!”
Rider简短地回答后,立刻甩了甩手中的缰绳,缠绕着雷光的神牛大吼一声,朝着城堡冲去。
“冲,冲进城堡里?”韦伯的脸一下子绿了,“avenger,我以为你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如果情况允许的话,我会更稳重点的。”
“听我说话啊!”
Emiya和rider完全没有听韦伯说话的意思。
按照以往的经验,韦伯明白这已经是覆水难收,就把身子放低,隐入车座内。
思考了一下,打量着连说话都困难的时臣,韦伯还是用魔法固定住了时臣的身体。
就算是敌人,果然还是不能这么放着伤员不管。好不容易救过来的人,就这么死了,那自己以后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冲了!”
神威车轮猛然冲入城堡内。
而emiya则用千里眼加持的动态视力,看到了分别向左向右跳开,躲避神威车轮的吉尔伽美什和saber。
“avenger?”
“杂种!”
大概是处在战斗中,两人都被突然出现的身为车轮吓了一跳。
吉尔伽美什用能够杀人的眼神看着emiya,但他现在没空在意。
Emiya继续向前看去,看到的是切嗣,但他的神情不太对劲。站在那里的切嗣,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呆呆地注视着某个地方。
顺着切嗣的视线看过去,emiya看到了言峰绮礼。
但他的样子超出了emiya的想象。
法衣上的飞溅的血迹,是比黑色布料更深沉的漆黑。言峰绮礼右手上握着染血的黑键,左手则握着还未停止跳动的肉块——那是个心脏。
“呃啊...”
画面太过凄惨,韦伯觉得头皮都炸裂般发麻。为了忍住从胃里反上来的东西,他不得不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