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冲击。
狠狠砸在地面上的切嗣,将肺里的空气全部吐出。固有时制御的反噬让他无法立刻起身。
“不像话呀,卫宫切嗣,竟然反过来被我打了个时间差。”
绮礼站在了阳台上,满脸笑容地用俯视蝼蚁的眼神,看着地面上的卫宫切嗣。
这个男人的话语从一开始就令人费解。但说到底,他也没有让切嗣听明白的意图吧,只是在自问自答而已。
“需要忏悔吗?正好我也是个神父,可以听一听你的临终忏悔。”
不能再这样下去,爱丽她...
切嗣喘着粗气,颤抖着站起身。全身各处都有或重或轻的伤,有几个地方大概已经骨折了,固有时制御的反噬仍在继续。
但他还可以起身,还可以战斗。
“碰!”
在切嗣站起身的一瞬间,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眼前飞过来,狠狠地砸在了城堡的墙壁上。
“saber!”
那是遍体鳞伤的saber。她应该是去迎击了正面袭击城堡的敌人才对。而现在她却倒在了这里,这意味着——
“真是无趣啊,saber。”
不远处,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响起。他穿着的并非是黄金甲,而是轻便的黑色现代服装,但脸上傲慢的表情让人不可能错认。
“果然应该下手轻点的吗?毕竟对手只是个小女孩而已。”
“你在...愚弄我吗?”
大概是无法忍受吉尔伽美什的嘲弄,浑身是伤的saber,用剑作为支撑,蹒跚地站了起来。
如同切嗣没有料到绮礼的危险性一样,saber也出现了失算,那就是吉尔伽美什的伤势。
明明几个小时前,吉尔伽美什才因为avenger的攻击而受了致命伤,但现在,他的力量却丝毫没有衰减,反而是向saber发出了猛烈的进攻,仿佛魔力没有穷尽一般。
毫无疑问,吉尔伽美什的重伤已经痊愈,不仅如此,得到的魔力供给量也大幅度提升了。
面对全力出手的吉尔伽美什,saber只能陷入防御状态。
“是不是稍微有点慢了,吉尔伽美什?”
“绮礼,没想到你是个这么急性子的人呢。送你一句忠告,有时候绕远路反而能更快抵达终点。你看,我刚好把乱窜的老鼠带回来了。”
这么说着,吉尔伽美什亮出了手上的白色物体。
那是手。
人的手,下面连着肩膀,以及脱力垂下的身体。
“爱丽!!!”
切嗣下意识地喊出了声。
吉尔伽美什手里的,正是被交给舞弥带着逃走的爱丽丝菲尔。
“对不起...切嗣...”
切嗣在听到saber沉痛话语的同时,看到了倒在吉尔伽美什后面的舞弥,脸朝下,趴着一动不动。
“抓住的时候,下手稍微重了点,没关系吧?”
“无妨,我对包装不感兴趣。”
吉尔伽美什将浑身都是伤的爱丽丝菲尔丢了出去。爱丽丝菲尔在划出一道抛物线后,发出一声钝响,落在了绮礼脚边。
“你想做什么?”
就算妻子被这么粗暴对待,切嗣依然保持着冷静。眼前的男人打算对爱丽做什么?作为人质?还是挑衅?这个男人应该知道爱丽的体内有圣杯的存在。
“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绮礼带着笑容看着切嗣。
果然,这个男人已经崩坏了。虽然切嗣无法得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言峰绮礼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可以确信,言峰绮礼的内部已经被某种丑恶之物取代了。
“我说过我对包装不感兴趣吧?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这个女人里面的东西...”
绮礼一边说着,一边当着切嗣的面架起了黑键。
“卫宫切嗣,我多年的宿敌啊,我现在就将你的烦恼切开。”
“saber!”没时间静观其变了,切嗣举起了左手,“以令咒之名下令,保护爱丽丝菲尔!”
“遵命!”
令咒的魔力注入体内,这次是和自身意志相同的命令。Saber如同炮弹一般冲了出去,目标则是对着爱丽丝菲尔伸出利刃的绮礼。
而绮礼只是冷眼看着朝自己飞来的银色炮弹。
“以令咒之名下令,吉尔伽美什,拦住saber。”
“小事一桩。”
“啊?!”
看着吉尔伽美什瞬移到面前,这一事实背后的意味让saber惊愕。并非吉尔伽美什的master,言峰绮礼为何能用令咒使其服从?难道说...?
但没时间思考了,爱丽丝菲尔才是最重要的。
“滚开,吉尔伽美什,碍事的话就连你一块砍了!”
“狂妄!让本王来欣赏你的垂死挣扎。”
Saber和吉尔伽美什的剑交错,火花四散飞舞。
双方都有着令咒魔力的加持,谁都无法一瞬间将对方压制。
“卫宫切嗣,你会为妻子的死而悲伤吗?”
用怜悯眼神看着爱丽丝菲尔,言峰绮礼突然开口。
“我啊,做不到对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