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Saber因为一瞬间承受了过多的记忆,而下意识地从彩色玻璃上移开了视线。
“这就打算放弃了吗,骑士王大人?”安哥拉·纽曼戏谑的声音响起。
“这是avenger的记忆吗?”
“不,这是我的记忆。”
“你说什么?”
“因为我,‘看见了’全部。”安哥拉·纽曼的话语浸满了扭曲的笑意。
“安哥拉·纽曼,你到底是谁?”仔细想想,avenger刚刚虽然解释了很多,但都回避了重点。他说安哥拉·纽曼并非真正的神,说安哥拉·纽曼污染了圣杯,但安哥拉·纽曼,这个身上充满了秘密的存在,到底是什么?
“嗯?骑士王大人这时候还要问我吗?你差不多都猜到了不是吗?”
Saber没有说话,她的确有所猜测。但那不可能,没有丝毫的可能性,因为按照她的猜测,安哥拉·纽曼的真实身份是——
“好了,别想那些没用的事情了。骑士王大人只要看到最后就能明白了。这次,可千万不要再移开视线了哦。”
“...我知道了。”Saber再次看向了彩色玻璃,但她现在已经做好觉悟了。
影像再次如同汹涌的河流一般流入了脑海。
该说是命运的安排吗?在saber被召唤出的同一时间,吉尔伽美什、rider和berserker也被召唤了出来。随着时间的流逝,saber没有和切嗣建立信任,就来到了决战之地的冬木市。
到这里为止还和saber的记忆一致,但之后的发展完全不同。
港口那一战,是rider出手救了saber,avenger没有介入。
无论哪里,都找不到他红色的身影。
圣杯战争在缺少avenger这一存在的前提下展开,并逐渐偏离了saber的记忆。
入侵城堡的caster被她和lancer共同击退,在这期间,单枪匹马想要袭击爱因兹贝伦城堡的肯尼斯,被切嗣用起源弹打碎了所有魔术回路。而察觉到主人的危机,lancer不得不前去营救,从而放跑了caster。
闯入rider发起的酒宴的不是caster而是assassin,然后就被rider使用王之军势杀死。
城镇中心的未远川中,caster召唤了巨大的海魔。为了杀死共同的敌人,lancer主动折断了必灭的黄蔷薇,取回了全部力量的saber用契约胜利之剑把caster斩杀。
这些全部都和saber知道的不同,区别就在于avenger是否存在。这就是avenger没有介入的,原本该有的历史的走向吗?
圣杯战争忽视了saber的思考,继续进行着。
在切嗣的战术下,lancer自杀,肯尼斯和他的未婚妻索拉被杀。即使并不是自己亲身经历的,切嗣那冷酷无情的策略还是让saber皱起了眉头。
然后,因为太多的servent灵魂被圣杯的容器吸收,爱丽丝菲尔已经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了,只能躺在作为新据点的市内日式住宅的仓库内。而切嗣听取了她的愿望,取出了埋在她体内的东西。
“那是,我的...”
黄金的剑鞘。从爱丽丝菲尔胸口出现的,那是曾经守护过saber的宝具,遗世独立的理想乡。
看到这个后,saber明白了,在这个世界里,爱丽丝菲尔在失去心脏后还能存活的原因,恐怕也是阿瓦隆救了她。而且很可能,正是这件宝具抑制了爱丽圣杯化的过程。
另一边,言峰绮礼听从吉尔伽美什的蛊惑,为了追求自己的愉悦,用时臣赠与自己的Azoth剑,杀死了时臣,然后与吉尔伽美什签订契约,开始行动。
间桐雁夜被言峰绮礼的话语欺骗,用令咒将berserker伪装成rider后,掳走了爱丽丝菲尔,并杀死了舞弥。爱丽丝菲尔则在回答了言峰绮礼的问题后被杀害。
而间桐雁夜,作为绮礼愉悦的祭品,亲手扼死了自己爱着的葵。
“这...”saber说不出话。
但画面没有停下,圣杯战争的车轮滚滚向前。
Rider对上吉尔伽美什,saber对上berserker,切嗣对上绮礼。
Rider的王之军势被吉尔伽美什的乖离剑粉碎;得知了berserker真实身份的saber则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若非作为其master的间桐雁夜魔力耗尽,倒下的或许就是saber了。而经历了与兰斯洛特的诀别,saber依然追求着圣杯。因为她只剩着一个方法了,没有别的方法可以弥补自己的过错——但这份想要弥补过错的心情,才是创造最大错误的来源。
切嗣在和绮礼的战斗中几次濒临死亡,最后依靠阿瓦隆的起死回生之力将绮礼逼入绝境,打穿了绮礼的心脏。
然后,切嗣被圣杯吞没。
Saber在听过圣杯对切嗣的发问后,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她追求的绝非这样的东西,这种被污染的圣杯绝不可以存在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