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影像里的saber却不知道这些,自己身上已经沾满了鲜血,却依然愚昧地执着于圣杯。Saber想要阻止那个自己,但这只是记忆,所以她什么都做不到。
最终,saber抵达了爱丽丝菲尔变成的圣杯前。吉尔伽美什也在那里现身,并要求自己成为他的妻子,双方因此开始了交战。而因为之前和兰斯洛特的战斗,saber已经疲惫不堪,无法和平时一样挥剑。
近在咫尺,却无法取得圣杯的绝望席卷了saber,但她仍怀有一丝希望。那就是切嗣还持有两枚令咒,她希望切嗣能够使用令咒扭转战局。
但这最后的期待也遭到背叛。
切嗣的命令不是打败吉尔伽美什,而偏偏是破坏圣杯。不知情的saber悲痛地呼喊切嗣住手,但切嗣则接连使用两枚令咒,强行命令saber破坏了圣杯。
黄金之杯被契约胜利之剑破坏,saber最终也没能和自己的master相互理解,只能恸哭着回到血染的卡姆兰之丘。
“呼...呼...”saber剧烈地喘着气,画面中,她自己在卡姆兰之丘上的悲鸣深深触动了她。
“如何?”安哥拉·纽曼的声音在身前响起,仿佛俯视着跪在地上的saber一样,用居高临下的语气嘲弄着,“这就是你们原本要到达的重点。”
“他们...他们之后怎么样了?”
在圣杯被破坏后,至少韦伯和雁夜还活着。
“韦伯就那样活了下来。雁夜则是被自己想要拯救的少女推到了虫子里,在绝望中被虫子啃食掉了。”
“切嗣和言峰绮礼呢?”
“这就值得好好介绍了。”
这么说着,saber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门。
“骑士王大人,你之前问过吧,为什么你们会和正义的伙伴有仇?答案就在门后面。”
“门,门后...”saber摇摇晃晃地靠近门。
“再往前就是那家伙的回忆了。准备活动就已经动摇成这样,你还有继续向前的觉悟吗?”
Saber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门,却因为安哥拉·纽曼的话语而停住了。
“言峰绮礼那家伙说的话,我觉得没错哦。我要是正义的伙伴,我就会怨恨你们,怨恨到哪怕追逐到时间的尽头,也要把你们杀掉哦。即使这样,你也要打开这扇门吗?对于你和卫宫切嗣而言,这扇门就是潘多拉的盒子吧,我觉得不打开会比较好哦。”
罕见的,安哥拉·纽曼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笑意。
“即使如此,我也必须知道。”saber的生意很微弱,但其中写满了决意。“我的所作所为引发了什么,我都必须知道。”
“这样吗?我和那家伙不一样,我不会阻止你的。”
忽视了安哥拉·纽曼的嘲讽,saber的手指触及了门扉,轻轻推开了门。
“送你一句忠告吧。门后面的,是英灵emiya的绝望与希望。”
绝望与希望,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和安哥拉·纽曼的句子一起扑向saber的,是门后冲天的火光和炙热的风。
等回过神来,saber已经站在了地狱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