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开始已经过去了一周,这期间凛和士郎当然也作为master行动着,但是对于她经历的那场圣杯战争来说,显得过于和谐了。
倒不如说,圣杯战争本身对他们而言就是多余的。凛参加了圣杯战争,却没有执着的愿望。士郎则是为了阻止圣杯战争而参战。凛和士郎与拼命渴求圣杯的他们不同。
Saber看着士郎和凛,坐在公园的草地上吃着便当。这样悠闲的时光,正是符合他们年龄的样子,本身他们就只是十七八岁的少年而已,却因为父辈的原因而踏入了以死相搏的战场。
“我和切嗣,我们所有人,到底在追求什么啊?”
Saber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向着湛蓝的天空提问。但那里只有苍白的太阳,对她的提问不置一词。
“你又是怎么想的呢,emyia?”
saber再次提出了得不到回答的问题。灵体化的emiya站在附近,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又在思索着什么?这样的问题也没有答案。
就这样,最后堪称平稳的日子,就这么悄然流逝。
Emiya背叛了凛,转向caster。
如果要总结起来,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那天,士郎和凛回到家,在那里发现了caster。她劫持了对于士郎来说像姐姐一样的藤村大河作为人质。士郎为了救出姐姐,而发动令咒阻止了想要直接攻击caster的那个她。而在那个空挡,caster使用了“破除万物戒律之符”,切断了契约。
那是在saber经历的那场圣杯战争里,emiya曾经对berserker使用过的宝具。就像那时的berserker一样,那个她被强行重新签订了和caster的契约,被带走了。
Saber看着凛打算袭击caster的根据地,救出那个她。而失去了servent的士郎则被强行要求离开战场。凛盘算着只要救出saber,就可以继续和士郎的同盟协议,却忽略了在她身后,emiya的沉默到底代表着什么——
“好了,caster,姑且问你一句,你那里还有空位吧?”
Caster的大笑响彻教堂,凛的视线则钉在emiya身上没有移开。
“那就简单了,之前的条件我接受了,caster。”
Emiya在凛的面前,让caster用“破除万物戒律之符”插入了自己的胸口,解除了和凛的契约,又马上签订了新的契约。
为了阻止想要杀死凛的葛木,士郎强行发动了投影魔术。虽然勉强阻止了葛木,但从士郎紧缩的眉头和咬住牙关的喘息,saber还是能发现他的痛苦。
真是的,他和emiya,都是这么让人担心的人。明明很疼,却仍然挣扎着要去救人。这种行为,看着真让人生气。
强弩之末的士郎和失去了servent后毫无办法的凛,面对这样的两人,caster抬起了手,庞大的魔法阵在她身边浮现。
“就在这里了结了吧,再放你们活命也是麻烦,趁现在一口气...”
“等等,caster。”
Emiya制止了想要杀死凛和士郎的caster,说是作为自己叛变的前提,要放过两人。Caster虽然很不高兴,但最后还是放过了他们。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程度,emiya?望着对方钢灰色的眼睛,saber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Emiya之所以背叛凛,是因为凛之前用令咒束缚他了,在同盟期间不可以对士郎出手。他本来期待着失去了saber,凛就会放弃和士郎的同盟,但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可能。
他也不愿意背叛凛的吧,那可是他死前最后看见的人,是他亲手杀死的人。但正是为了救她,为了避免那样未来的出现,他才必须要杀死卫宫士郎这一存在本身。
现在saber理解了之前酒宴上,emiya所说的,他必须要消去一个人存在这件事了。他所说的居然就是他自己。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程度?为什么即使自我否定自我厌恶,仍然要去拯救?去怨恨不是更容易的选项吗?而且和其他人比起来,emiya更有理由怨恨这个世界。
就在saber的思绪中,画面继续向前流逝。
无论发生了什么,saber都不会再移开视线了。因为这是自己必须要背负的东西,无论emiya的过去如何,她都一定要看完。
所以现在,她站在emiya的身侧看着他。
昨天,caster的使魔向emiya传达了berserker被消灭的事实。对手是金发的身份为止的servent——这是对于caster来说,emiya和saber都很清楚,那就是吉尔伽美什。而作为master的伊莉雅,被挖去心脏而死。
Caster似乎因为最大的不安因素就此被灭而心情倍感愉快,但对于saber而言这是非常沉重的消息,对emiya而言恐怕也是如此吧。他面无表情地回复了使魔,此后就一直站在教堂外凝视着漆黑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