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想,他只是接受了这样的命运而已。对他而言,拯救一直都是有代价的。想要拯救什么,就相当于不拯救什么,这是切嗣的告诫,也是他用一辈子的时间体会到的真理。正因为最初他被切嗣所救,却什么都没付出,所以此后的所有时间里,他都在为最初的拯救付出代价。那代价一度是他自己,现在甚至变成了亲手杀死另一个世界的他。
想要闭上眼睛不再去看,这样的想法越来越强烈。Saber胸口的石头越来越重,让她几乎无法直起腰。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现在,emiya正站在教堂门口等待着凛和士郎。他太了解他们了,以至于知道那两人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真令人惊讶,已经和新的servent缔结了契约吗?”
然而,出现在教堂外的身影不止有凛和士郎,还有lancer。
“达成了合作吗?”
Saber有些吃惊。Lancer无论是外表还是言行都有种反复无常的轻佻,即使和凛他们达成了合作也并不令人意外。但是他的master答应了吗?
“从以前开始我就看你不爽,你这家伙,烂到骨子里去了。”
Lancer面露不虞之色,对于emiya的挑衅想必愤怒非常。接下来即将和emiya对战的是lancer,仔细想想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凛和士郎都是普通人,无法和作为英灵的emiya正面对抗,所以才选择和lancer联手。
把emiya交给lancer应对,凛和士郎进入了教堂。她的作战计划似乎是,在两个servent战斗的时候,她和士郎去打败caster与葛木。
“这么说来,凛恐怕有专门针对caster的策略吧。”
上次讨伐caster时,凛就表示自己已经有了计划,但这个计划还没有实施,就被emiya的背叛打断了。虽然不知道凛有什么策略,但是现在这时候还有能解开这个困局的其他办法吗?
Saber担忧地看着凛和士郎的背影消失在教堂的门口,她眼前是正在激战的绀蓝和赤红的身影。Lancer的突刺比上次战斗时敏锐了太多,或许是摆脱了令咒束缚的原因,那是远超emiya的剑技。
Emiya则是故意制造间隙诱导lancer突刺,来寻找破绽。采用这样危险的战术,是因为上次和lancer交手时获得的经验吧。
这就是战场铸就的经验,与天生的剑技之间的差别。
“我不明白。”Lancer拉开与emiya的距离,喃喃自语着,“你这家伙,明明有着这么好的身手,却要跟从caster,要是和那个小姑娘好好配合,怎么会落于caster下风?”
因为emiya的目的就不是为了获得胜利,而是追求卫宫士郎这一存在的消失。Saber在心中回答着lancer的问题,这个答案第一万次刺痛了她的心脏。站在那里的emiya本身就是她罪行的证明。
“原来还是这种事,我不过是采用胜算高的手段罢了。”Emiya的回答口是心非。
“是吗?看来问你这种问题的我才是蠢货啊。但是,那可不是正道啊。”这么说着,lancer举起了鲜红的枪,枪尖直至emiya。
“你的剑上,缺乏决定性的荣耀。”
“不巧的是,我根本就没有那种东西。不过那又怎么样,会弄脏英雄之名吗?别开玩笑了,lancer。纵观古今,成王败寇,莫不如此。这多余的自尊,就拿去喂那边的‘狗’好了。”
气氛突然一变。
至今为止仍然是玩闹心态的lancer,眼神骤然变化,充满杀气地看向了emiya。
“你刚刚说了‘狗’,是吗?”
Lancer一瞬间退到百米之外,上身前倾,用像运动员起跑一样的姿势蹲了下来,伏在地上,全身肌肉膨胀着。
“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真名,那我的枪的能力你应该也听说过吧,archer?”
庞大的魔力正在聚集在那把枪上,saber焦急地看着战场的局势,内心思索着。为什么emiya要故意激怒lancer?他这么精于计算的人,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根据刚刚emiya的话语,lancer的真身应该是凯尔特神话中的光之子库丘林。明明知道对方因为生前传说的缘故而厌恶“狗”这个称呼,还要故意这么说,emiya到底是怎么想的?
库丘林的宝具,乃是刺穿死棘之枪(Gáe Bolg),具有诅咒般的逆转因果力量。在放出此的瞬间,“对手的心脏被贯穿”这个“果”会先被造出,至于“由于心脏被贯穿了所以枪是命中了的”这个“因”则无论如何都会发生。可说是一招确定为“若放出即死”的招式。因为放出去的时候已经有“贯穿对手的心脏”的结果,所以就算抢先一步杀死库·丘林也无法改变这个结果,因此无法取消这把枪的运行轨迹。
现在看起来lancer就要使用他的宝具了,emiya到底该如何是好?
“所谓诅咒,不过是个因果逆转的小把戏。虽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