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出发吧,去结束这一切。”
“再问一次,为什么要来这里,卫宫切嗣?”
面对着沉默的切嗣,绮礼再次提问。期间,切嗣架起了卡利科M950A,黑漆漆的枪口指向了绮礼的眉心。
如果有任何破绽,绮礼的脑髓早就变成一团蛋白质组成的胶状物了。但可惜的是,直到目前为止,这样的机会都没有出现。
绮礼架起的黑键,既是守护自己的盾牌也是出击的武器。如果切嗣主动出击,反而会让对方有机可乘。在切嗣开枪的那一刻,绮礼就会用一只黑键切断子弹,而另一只掷出的黑键则会取走切嗣的性命。切嗣在爱因兹贝伦城堡的战斗中已经了解了这个男人的攻击方式了。
“这里没有你期盼已久的圣杯,你的愿望也没有意义了。就算在这里杀死我,那个人造人也不会复活的。”
绮礼说得没错,即使在这里打倒了绮礼,也没办法得到圣杯。如果优先考虑爱丽,切嗣最该去的地方不是这里,而是爱因兹贝伦城堡。但尽管如此,切嗣却仍然来到了这里。
“现在的你,恐怕连自己的信念都没有了吧。为什么又要回到这个战场?还是说事到如今,你又被什么追求正义之类的说法蛊惑了?”
绮礼愉悦的脸上,散发出戏耍猎物的喜悦。
“从emiya shirou(卫宫士郎)那边听说了吧,我的追求和你的信念共同催生了地狱,杀死了许多无辜的人。现在的你是打算再现那个地狱,来追求正义的伙伴这个梦想吗?”
“...并非如此。”
“什么?”
听到终于开口的切嗣说出的话,绮礼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无论嘴上怎么说,拯救世界,成为正义的伙伴,这应该是驱动切嗣前进的唯一动力。
“我来这里,并非是要做什么拯救世界的正义使者。”
“哦?放弃了杀掉少数,拯救多数的念头吗?”
“我找到了无论如何都要守护的东西而已,仅此而已。”
“不会吧?难道是为了emiya shirou(卫宫士郎)吗?难道你要说一些类似于‘父母为子女而战是理所当然’的,这一类的话吗?”
“说不定没错呢。”
听到切嗣的回答,绮礼不禁愕然,似乎完全无法理解切嗣在说些什么。
“开什么玩笑?你怎么会为了这么幼稚的理由...卫宫切嗣,你赢不了我,这一点你很清楚吧。”
“知道又怎样?放着孩子一个人战斗,自己在旁边看着,未来我可是没办法睡着的啊。来到这里,不是为了拯救世界,也不是为了正义的伙伴,仅仅是为了我自己,我也要战斗到底。”
切嗣从怀中取出了Arms Contender。尽管卡利科M950A每分钟能射出700发子弹,其强大的火力足够碾压一整个军团,但要想射中对面这个比子弹速度还快的魔鬼,还是自己最趁手的礼装比较好。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身为剑所天成。)
咒文的声音同时在两人耳边响起。
Steel is my body, and fire is my blood.(血潮如铁,心如琉璃。)
两人对峙着,一动不动。他们都知道,这个咒文就是决战开始的信号。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纵横无数战场而不败。)
“正好,老实说,没能杀死你多少令人烦躁。和卫宫两代人之间的因缘,就让我用亲自葬送你们两个的方式,来做个了断吧。”
Unknown to Death.(未曾一次败退。)Nor known to Life.(未尝得一知己。)
“是啊,正好,不必把我们的孽缘留给后辈了。就在这里结束掉吧。”
Have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其常立于剑丘之巅,独醉于胜利之中。)
满溢的魔力在大厅中奔涌。
Yet, those hands will never hold anything.(故此,此生已无意义。)
So as I pray, Unlimited Blade Works.(则此躯,注定为剑而生。)
烈焰在疾驰。
无边无际的荒野,如同墓碑的剑群,空中回旋的齿轮——这就是emiya shirou(卫宫士郎)的包含了无限之剑的世界。
“固有结界·无限剑制吗?”看着现实在眼前被侵蚀,绮礼发出了感慨似的声音。
“只要是自己拥有的力量,就要发挥到极致,emiya shirou(卫宫士郎)就是这么自私的人吧。卫宫切嗣,你就没有这么想过吗?如果你不曾教给他魔术,或许他就不会踏上如今这条通向地狱的道路。”
“...”
绮礼正在暗示,emiya悲剧的命运,根源就是切嗣。而切嗣唯有沉默,因为他的想法也是一样的。固然emiya本身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