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魔术的才能,领作养子也姑且不论,但教他魔术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否则,他也不会卷入圣杯战争,更不会更为英灵。即使是怀揣着正义的伙伴这个理想,他也会选择以更稳妥更正常的方式来实现。
“emiya shirou(卫宫士郎)所有的悲剧,都是因为你啊。或许,就让他在废墟中被烧死,说不定对他而言还更好一些。这样的你,有资格自认为是他的父亲吗?”
看着沉默的切嗣,绮礼的笑容扩大了。
“别擅自评判我,言峰绮礼,真是令人作呕。”
在荒野上,红衣的骑士和苍银的骑士,分别站在切嗣的两侧。
“呵呵,真是抱歉,emiya shirou(卫宫士郎)。”
绮礼的目光投向了emiya,后者也死死盯着他。即使在固有结界中,绮礼的头顶,仍然有一轮黑月浮空,连光线都无法逃脱的黑洞之中,漆黑的触手正逐渐爬出。等圣杯完成后,其本体必然降临于世,如果一切变成那样,就都结束了。
“trace on(投影开始)。”
Emiya把手中投影出的东西交给了saber。
“这是——我的剑鞘!”saber亲手确认了手中之物的重量和触感。这柄黄金的剑鞘,确实与记忆中别无二致。
“骑士王大人,还有那边的正义的伙伴,我可以帮你们拖住五分钟哦。”
听到emiya的语气骤变,凝视着剑鞘的saber猛然抬起头。Emiya全身爆发出漆黑的魔力,白发也骤然变黑。现在出现的是安哥拉·纽曼。
是因为发现了安哥拉·纽曼——也就是自己的存在吗?黑洞中的触手蠢蠢欲动。
“你能处理那个圣杯吗?”saber立刻提问。
“没错呢。骑士道和正义什么的都去死吧,你们想干什么都随便,在这五分钟内,你们一定要把言峰绮礼杀死哦。”
“明白了。”
切嗣和saber同时点头,现在的绮礼根本无法杀死,因为他头上的圣杯正守护着他。只要安哥拉·纽曼能够处理圣杯,那么就有可能寻找到杀死绮礼的机会。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身为剑所天成。)”
在念出咒文的同时,漆黑的魔力从安哥拉·纽曼的体内涌出。触手们也纷纷做出反应,如同大蛇看到了饲料一样,向着他那测袭去。原本就不成型的触手彼此缠绕,融合成直径约五六米的庞然大物,无论是谁在其面前阻挡,都会被击飞击退。
“Steel is my body, and fire is my blood.(血潮如铁,心如琉璃。)”
然而,安哥拉·纽曼吟诵咒文的动作却不曾停止。魔力侵蚀着无限剑制的世界,使其改变。他的身侧同样出现了许多由漆黑魔力凝结而成的触手,只是同那黑洞中的庞然大物相比,简直不成比例。而黑洞触手已经来到了他身边,马上就要碾碎他——
如果没人做什么的话。
“遗世独立的理想乡(avalon)!”
Saber上前,举起了emiya刚刚递过来的阿瓦隆,解放了封印着的金色光芒。剑鞘分解了,化作光膜包裹着saber。
“到此为止了!”
在剑鞘的保护下,saber阻挡在了触手和安哥拉·纽曼之间。黑色的触手和防护膜激烈地摩擦着,在接触点迸发出耀眼的火花。没有理智的触手并不懂得迂回前进,依旧打算沿着最短的路线向着安哥拉·纽曼直冲而去。
压倒性的质量与遗世独立的理想乡构成的完全防御互相碰撞,周边的大地受到这股冲击的牵连,已经全部皲裂开来。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纵横无数战场而不败。)
Unknown to Death.(未曾一次败退。)
Nor known to Life.(未尝得一知己。)”
即使是这样巨大的力量在眼前对抗,安哥拉·纽曼吟唱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迟疑。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言峰绮礼。现在的他毫无防备,如果绮礼攻击,他一定会中招。但绮礼也毫无动作,虽然切嗣也在一边,不过他并不在意,不如说他只是在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Have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其常立于剑丘之巅,独醉于胜利之中。)”
安哥拉·纽曼的魔力覆盖了整个结界,夜幕急坠,星空闪耀,世界开始反转。
“Yet, those hands will never hold anything.(故此,此生已无意义。)
So as I pray, Unlimited Blade Works.(则此躯,注定为剑而生。)”
那是漆黑的刀剑并排而立的夜之世界。
亦为亡灵之焰与怨灵漂浮的恶之世界。
“刚生下来的小鬼,还想杀死本大爷?”
插入大地的无数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