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绮礼?!”
那一瞬间的僵直使得saber露出了空当,绮礼绕开她和切嗣,向后冲去。
“糟了!”
那家伙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安哥拉·纽曼!
“切嗣!”
“知道了!”
切嗣马上捡起之前扔在地上的卡利科,瞄准绮礼的背影。但在他扣动扳机前,卡利科的枪管就被劈成两半。
不知何时,兰斯洛特的影子已经出现在了切嗣面前。
“休想得逞!”
对着想要把切嗣也一刀两断的兰斯洛特的影子,saber迅速地冲了过去,用肩膀击中影子的背部,将其击倒。
“切嗣,快去!”
顷刻间,绮礼已经到达了安哥拉·纽曼所在之处。而听到saber这么说的切嗣,用行动作为回答,举起Arms Contender追赶在绮礼身后。
而saber则是傲然挡在切嗣与兰斯洛特之间,架起了自己的不可视之剑。
她听到了背后剑戟突击的铿锵和传来的爆炸声,知道切嗣已经加入了那边的战斗。所以这里就是她的战场了。
Saber放弃了遍布裂痕的盔甲,换上了重视速度的苍蓝礼装,舍弃了防御力,将剩下的魔力全部用于提升速度。
“风王结界!”
解放风王结界为自己加速,飞出去的saber只能用苍蓝色的炮弹来形容。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沿着直线前进。兰斯洛特的影子挥剑迎击,但saber的速度却凌驾于他。Saber抓住兰斯洛特挥剑后留下的破绽,尽全力加速,然后全力横砍向影子的躯体。
瞬间,影子以腰为界上下分离,上半身受到冲击,转动之后,摔向地面。
“兰斯洛特,我已经决定走向自己的未来了。”
Saber轻盈地着地,听见敌人身体落地的声音后,转身向后冲向切嗣。
“所以现在,我不会止步不前。”
她奔向新的,也是最后的战场,一次也没有回头看向兰斯洛特。
“切。”
安哥拉·纽曼吐了吐舌头。他的面前是突破了saber和切嗣的防御,正朝着自己冲来的绮礼。
“打招呼之类的话就免了吧。”
他两只手投影出左齿啮咬和右齿啮咬,投向奔跑而来的绮礼。歪曲的短剑切开的风,发出如同蛇威吓般的信信嘶吼,以不规则的轨迹,对准了绮礼。
“雕虫小技。”
但是,绮礼居然抓住了轨迹无法预测的左齿啮咬和右齿啮咬。他的动作如此自然,甚至连速度都没有降下一点点。
“还你。”
“哇哦!”
绮礼干脆地将两把刀扔了回来,但投出去的速度比安哥拉·纽曼更快。后者判断出吃下这一击,手指,不,整个手臂都会被切断,于是迅速跳开。不过刀刃还是在他后撤的时候砍过他的身体。
“这种程度的伤——怎么回事?!”
安哥拉·纽曼的声音非常惊讶。
“为什么伤口没有复原?”
在无限剑制·反转世界中,对安哥拉·纽曼怀有恶意的东西,都无法伤害他。因为恶意本身就是对“此世间全部之恶”的肯定,就连吉尔伽美什在极近距离下发动的乖离剑都没能扼杀他,并且伤口当场就复原了。
但是,绮礼造成的伤口却没有恢复。这也就意味着,不能恢复的小伤叠加起来,就有可能将安哥拉·纽曼杀死。
“很奇怪吗?有恶意就杀不死你,反过来说,没有恶意就能伤害到你,很简单的理由吧。”
安哥拉·纽曼大吃一惊。
“相处了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何等悲哀啊。”
“你这个神经病!变态!”
安哥拉·纽曼情不自禁地大骂出口,也理解了现在的情况。他忘记考虑了绮礼的个性。这个人的灵魂,生来就和伦理相悖。绮礼伤害他人的时候并不带有恶意与仇恨,而折磨他人的时候却倍感愉悦。比任何人都执着寻求“此世间全部之恶”的绮礼,是无限剑制·反转世界的例外。
“啧。”
注意到的时候,绮礼已经拉进了两者之间的距离,左右手都持着刀身如同大剑般巨大的黑键,直直砍来。
安哥拉·纽曼便投影出新的左齿啮咬和右齿啮咬,想要格挡。但绮礼巨大的力量直接让刀身折断,安哥拉·纽曼也飞了出去。
被击飞的安哥拉·纽曼受身着地,却又因为莫名的危机感渗出冷汗。他自己的战斗力远远逊色与emiya。虽然借来了他的身体,所以基本能力和战斗本能还在,但是却没有能够充分发挥这些东西的战斗经验,
固有结界的维持也是一样,只不过是凭借强大的魔力强行进行,而不是说他比emiya能够更充分利用这个结界。
相反,绮礼的身体经过了长年的磨炼,现在又附加了servent灵魂的强大魔力,成为了非常规的压倒性存在。
对于现在的绮礼而言,没有任何生物能够作为他的对手。失去了不死优势的现在,安哥拉·纽曼也无法从容不迫地冒险。
原本时间就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