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是只剩下了三分之一左右。
“还很悠闲吗?
“什么?!”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接近的,但等安哥拉·纽曼意识到的时候,眼前出现的已经是绮礼的一击前踢。肺部的空气被全部榨出,接着就吃下了一记右勾拳,这下是真的很痛。
反应不及的安哥拉·纽曼被这招击飞,在地上滚了几圈。
“咳!”
方寸大乱。
这直接影响了安哥拉·纽曼对结界的操控。剑雨变得稀薄,触手得以突破剑的限制。而那些黑色的触手,向着安哥拉·纽曼这个原圣杯袭来。这并不带任何恶意,倒不如说是纯粹的好意,只是希望安哥拉·纽曼能够回到原来的地方。
也就是说,这些触手也能够忽略安哥拉·纽曼的不死性。这些已经十分巨大的触手本身就是凶器,在它们面前,emiya人类的身体连一击都抗不下来。
但被绮礼击中的身体剧痛着,完全无法移动,安哥拉·纽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触手袭来。
“啊?”
安哥拉纽曼呆呆地看着某个东西朝着触手飞了过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这个手掌大小的东西想必无法伤及触手。然而——
“哈,爆炸了?”
下一瞬间,触手就被绽放的烈焰灼烧。伴随着轰鸣声,被火焰烧灼的触手在地上翻滚着。
“真是乱来。”
安哥拉·纽曼意识到是什么东西飞过来了。那是手榴弹,轰击着触手,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安哥拉·纽曼。
在场的人中,会做这种事情的只有一个人。他侧头看去,切嗣的确正朝这边跑来。
“哎,还是得我亲自下手啊,真令人不快。”
绮礼重新架起黑键,看来并不打算等待结界到达极限,就想要直接在这里做个了断。
“休想得逞!”
跳过切嗣的头顶,身着苍蓝礼服的saber冲了过来。
但还是距离太远,绮礼的剑已经刺向了安哥拉·纽曼。
“风王结界!”
意识到来不及解放真名的saber,挥起契约胜利之剑,风王结界吹起了刮向此地的大风。烈风粉碎了龟裂的大地,扬起的沙尘朝着两人倾注而来。两人的身影也被尘土掩盖。
“真是烦人。”
沙幕再度分割了绮礼和安哥拉·纽曼,虽然看不见,但绮礼毫不介意地再度往黑键中灌注了魔力,延长了刀身。
现在刺向安哥拉·纽曼的黑键,比长枪更长。
看不见两人的身影,但取而代之,□□撕裂的声音,传入了所有人耳朵里。
砍到了。
绮礼手上握着的黑键,确实传来了劈裂肌肉,砍断骨头的手感。视野再差也没有关系,即使这一刀没有成功杀死,他也有自信对安哥拉·纽曼造成了重伤。如果还活着就再补一刀就好了。
“真是——嗯?”
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绮礼不禁讶然。
视野中,突然有红色的液体出现。而且,口腔里这个味道——是血?
那么,眼前飞舞的鲜红液体就是鲜血?而且——是自己吐出的吗?
这么说来,胸口也在火辣辣地发烫。他向下看去,自己的胸口出现了斜着向下的深深伤口。
“这是...什么时候...?”
完全无法理解,彻彻底底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绮礼的身体,本来就锻炼过,现在更是以魔力进行强化。而这样的身体,却被如此简单而轻易地切开了,而且从伤口来看,是从自己正面切开的。
可自己看都没看到是谁攻击了自己。别说杀气,甚至连气息都没有察觉到。
面对这超乎理解的情况,绮礼几乎停止了思考。
“这才是我原来的宝具哦。”
“什么?!”
沙幕散去,安哥拉·纽曼的身影显现出来。他扭曲地笑着,伸出左手,用力地搅动自己身上的伤口。
“咳!”
明明安哥拉·纽曼正在伤害的是emiya的身体,但绮礼似乎受到了攻击一样,疼痛难忍,口吐鲜血。
“啊啊,真是痛死了。不过还是上当了呢,最后关头太天真了哦,言峰绮礼。”
“你...”
绮礼此时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了。但大概有所猜测,在爱因兹贝伦城堡,avenger攻击caster的海魔的时候,肯定使用了宝具。但那时候因为展开了结界,所以assassin无法监视,正因如此,绮礼才不知道安哥拉·纽曼的宝具原来是这种功能。
安哥拉·纽曼的宝具,万象之伪誊抄(Verg Avesta)是将自身所受创伤直接反弹给对手的起源的诅咒。如果本人受了致命的伤,会导致在宝具发动前就死亡,所以若不能“受自己正好死不掉程度的伤”,宝具是无法发动的。
现在,安哥拉·纽曼的胸口也有伤口,和绮礼一样血流不止。只是只要走错一步,就会害死安哥拉·纽曼本人的,有缺陷的宝具。
“你可别太小看我啊。”
这种伤,对于原代行者的绮礼并非不可忍受。他直起身体,以在重伤情况下难以想象的速度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