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王一的疑惑,微微一礼道:“贫僧出家前,是京城大学的研究生。”
王一心中一震,不禁肃然起敬,毕竟京城大学也曾是他的白月光,只可惜成绩差了一大截,始终没有考上。
法光说回话题:“正是因为这种体质,所以他力大无穷,学任何武功都很快。可唯独性格残忍,我便一直将他拘着,本以为可以靠佛法化解他的戾气,竟不想他性格如此偏激,差点酿成大错,养出一尊真魔。”
法光怔怔瞧着地上衣物,沉默许久,忽然叹道:“缘起缘灭,万象俱空,师徒二十年,到最后竟然是这般惨淡收场!”顿了顿,他又侧过身,话锋一转:“倒是檀越的功夫越发犀利了!”
王一定定看他,也不知是不是讥讽,张口便道:“还得拜大师所赐。”说罢,沉默几秒,淡淡问道:“大师难道没话对我说吗?”
法光一时默然,过了几秒,忽然合十一礼,问道:“檀越可恨我?”
王一摇头:“谈不上恨,但要说无动于衷,那也不现实,所以我只想知道真相!”
法光点点头:“檀越好心胸!”
王一不语,法光于是笑了笑:“其实当年送你这门武功,并非老衲有意为之,而是受人之托。”
王一心中一震,语气也变得急切:“谁?”
法光目光深邃,注视良久,忽然开口道:“不知道檀越听没听过一句话。王者贵也,一者大也!”
“轰!”
王一脑子里轰然炸响,思绪瞬间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