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战斗,在他看来已经没有了悬念。
他不再讲究任何招式章法,完全凭借着灵光诀的防御优势和自身力量的碾压,一拳一脚,如同狂风骤雨般砸向秦然。
那拳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每一击都蕴含着开山裂石的力量。
不多时,秦然便被这蛮横不讲理的打法逼得连连后退,从主动进攻的一方,被迫转为了纯粹的防守方。
“哈哈哈!!”
“什么天才,不过如此!!”
“东皇太一和丁莫三那两个废物,连你这么个弱者都拿捏不下,竟然还要劳动我们三兄弟大驾,简直是在侮辱我们的!”
丁老六越打越顺手,畅快淋漓。
此刻的秦然,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仗着几分实力就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
随着一声暴喝,丁老六右拳之上的金光骤然暴涨,这一击带着千斤之力,如同陨石坠地般,重重一拳轰向秦然的胸口。
生死关头,秦然却并未慌乱。
他将九幽剑横在胸前,剑身微微倾斜,以一种极为巧妙的角度迎上了这必杀一拳。
“嘭!”
巨大的力量冲击下,九幽剑的剑身竟然被压得弯曲到一个恐怖的弧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下一刻这把削铁如泥的绝世名剑就要从中断裂。
秦然闷哼一声,借着这股巨力,身形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急退,足尖在地面连点,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勉强拉开了与丁老六的距离。
“想逃?你逃得掉吗!!”
丁老六气势如虹,根本不给秦然喘息的机会,脚下发力,再次如附骨之蛆般追击而去。
他要趁势扩大战果,尽快结束这场在他看来已是闹剧的战斗。
“天人境中期,很强吗?”
然而,就在丁老六以为胜券在握之时,退后的秦然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呼啸的风声。
说话间,秦然的瞳孔中猛地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芒,那是他精神力高度集中的表现。
面对这棘手至极的灵光诀防御,他心中早已有了计较。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悠长、深沉,接着,他手持九幽剑,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直刺而出。
这一剑,朴实无华,没有华丽的剑光,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轰!”
又是一声巨响。
丁老六狂冲的身形竟被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剑,硬生生地挡在了原地。
他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碎石飞溅。
“嗯?”
丁老六眉头一挑,感受着身上上传来的阻力,“力道倒是不小,不过仅此而已。”
剑尖点在那层金光之上,荡漾开一圈圈细微的涟漪,却依旧未能将其刺破。
到了此时,丁老六已经完全可以肯定,秦然的攻击根本破不了自己的防。
这让他心中的轻视之意更浓,甚至产生了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心态。
于是,接下来的战斗中,丁老六干脆放弃了所有防御姿态,将全身心都投入到进攻之中,疯狂地向秦然发动猛攻。
拳影翻飞,金光闪烁,每一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不多时,以两人为中心的方圆十数丈内,地面已经被砸出了数个深达尺许的大坑,泥土翻飞,草木尽碎。
秦然只能依靠九幽步,在险象环生的拳影中穿梭闪避,且战且退。
然而,即便处于绝对的劣势,秦然的眼神依旧冷静得可怕。
他的攻击方式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依然是那简单到极致的九幽剑直刺。
不远处的东皇太一一直冷眼旁观,此刻忍不住皱眉开口,
“这个秦然在搞什么鬼?他的攻击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为什么不变换招式?一味地蛮干,除了耗尽真气,还有什么意义?”
在场的都是高手,自然看得出来秦然这单调的攻击对丁老六造不成实质伤害。
然而,唯独一直沉默观战的丁老三,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战场中央那一道道几乎重叠在一起的剑影。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被所有人忽略的细节,秦然的每一次攻击,虽然都是同一招直刺,可那力道,却是一次比一次更强,一次比一次更凝练。
而且,在那看似杂乱无章的攻击轨迹中,隐藏着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规律。
这丝不对劲,身处局中、被胜利冲昏头脑的丁老六察觉不到,但作为旁观者,且修为更高的丁老三和丁老八,却隐隐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不对!!”
丁老三的脸色突然一变,猛声音急促地喝道,“老六!小心!快退!!”
他终于看清了秦然的真正图谋。
那不是鲁莽,而是一种极其阴狠、极具耐心的战术,秦然的每一次剑刺,都精准地瞄准了同一个位置。
剑尖碰撞的点,几乎分毫不差。
而丁老六那毫无防备、一味强攻的姿态,更是给了秦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