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之机。
这哪里是攻击无力,分明是在一点一滴地积累力量,打磨那坚不可摧的防御。
“晚了!!”
就在丁老三出声提醒的刹那,秦然口中发出一声低喝。
他硬生生扛下了丁老六势大力沉的一拳,喉头一甜,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但他眼中的精光却暴涨,手中的九幽剑,汇聚了此前十数次攻击叠加的所有力量,再次化作一道惊鸿,直刺而出。
这一剑,是秦然爆发的全力一击,剑尖之上凝聚的剑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它再次精准无比地落在了丁老六胸前的那片金光之上,那个已经被反复敲击、不堪重负的位置。
在接连十几次精准到可怕的连续打击下,那片原本坚不可摧的金光,早已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秦然这最后一剑,正如那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的脆响,显得格外刺耳。
只见丁老六胸前那片金光之上,一道肉眼难以察觉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转眼间,那层令秦然头疼不已的灵光诀护盾,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了万千金色的碎片,四散崩解。
金光破碎的瞬间,秦然的剑势并未有丝毫停滞,九幽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杀意,径直刺向丁老六毫无防备的胸口。
“不好!!”
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潮水,在这一瞬间瞬间淹没了丁老六的整个心神。
那森冷的剑意刺痛了他的皮肤,让他头皮发麻。
托大的代价,此刻终于显现,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御。
千钧一发之际,丁老六的身影陡然变得虚幻,化作一道残影留在原地。
而他的本体,则诡异地出现在了数十丈外的丁老三身后。
那道残影,被秦然的九幽剑毫无阻碍地穿胸而过,缓缓消散。
“好快的速度……”
秦然稳住身形,看着远处惊魂未定的丁老六,脸色微微一沉。
他原本是想阴对方一手,没料到天人境中期的强者竟然还有这等保命的手段。
丁老六站在丁老三身后,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刚才那瞬间的高强度挪移,对他消耗极大。
他抬头看向秦然,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滔天的怒火与怨毒。
“混账!!!”
他咬牙切齿,声音都因愤怒而颤抖,“竟然逼我使用了家族赐下的保命挪移符!!!”
挪移符,乃是丁家赐下的保命至宝,像他们这种天人境高手,也只有一次使用的机会,而且发动时还需消耗海量的真气。
其效果,便是能在瞬间将使用者挪移到十数丈之外的任一地带。
刚才那一刻,死亡的恐惧彻底吞没了他的理智,情急之下,他不假思索地催动了符箓。
如今性命无忧,丁老六心中除了愤怒,更多的是悔恨交加。
要知道,这挪移符珍贵无比,并非每个族人都能拥有。
他也是因为祖上曾立下功劳,才被破格赐予一枚。
可今日,竟然在面对秦然这个在他看来出身低贱的“凡人”时,差点马失前蹄,白白浪费了这等至宝。
此事若传回家族,他必将沦为整个丁家的笑柄,颜面扫地。
“就这点本事吗?”
秦然轻蔑地瞥了一眼丁老六,尽管嘴角溢血,但语气依旧从容,甚至带着一丝嘲讽,“看来也不过如此。”
“我要杀了你!!!将你碎尸万段!!!”
丁老六彻底失去了理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疯狗,双目赤红,喘着粗气就要再次冲上前去。
“老六!退下!”
丁老三一声冷喝,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同时也难掩那份难看之色,
“够了!不要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他心中对丁老六的愚蠢感到无比恼火。
身为天人境后期的高手,他至今都未曾拥有一枚挪移符,可丁老六却如此轻易地将其浪费在一个初期武者身上,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三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杀了他!我发誓!”
丁老六双眼通红,显然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杀意沸腾。
“六哥,冷静点。”
丁老八适时上前,按住丁老六颤抖的肩膀,沉声道,“你真气消耗过大,状态不佳,还是让我来吧。放心,今日之事,天知地知,绝不会传出去半句。”
“你们一个个地上,不嫌麻烦吗?”
“不如一起上吧。也省得浪费我的时间。”
当然,秦然这番话不过是激将法而已。若是四人真的一拥而上,他绝无活路。
东皇太一加上两名天人境中期,他或许还能周旋一二,但加上一个深不可测的天人境后期丁老三,那将是毫无悬念的碾压。
“你也配让我们四人联手?”
被小瞧的丁老八一声怒喝,周身真气鼓荡,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把长枪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龙吟般的锐鸣,枪尖之上,寒芒暴涨,直指秦然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