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地晃着脑袋:“我不道我不道。”
仿佛特工面对逼问一样,面容坚毅。
阎鹤:“……”
他只是想问问鬼有没有跟他谈起他。
下了楼,阎舒还有些忧心:“宁宁怎去了久?”
阎宁扑进她怀道:“妈妈对不起。”
阎舒拨着孩的发,笑道:“傻孩子,道什歉。”
看着一人坐在沙发上,阎鹤起去厨房切果盘招待客人。
他打开冰箱,拿了几个易切的水果,在水龙下仔细冲洗干净。
不何时鬼也飘来了厨房,面对客厅陌生的人,他似乎有些谨慎,偷偷溜来了厨房同他一起。
洗着水果的阎鹤想到了先前阎舒的一句话。
——“这会是不是怕生害羞,所以没下楼见我们?”
他在心想,确实是有点怕生和害羞。
同他一齐在厨房的鬼坐在案台上,晃着腿,陪着他切水果。
最后又跟在他后一同出了厨房,来到了客厅。
半个时后,客厅的寒暄落了尾声,阎鹤将一人送到门。
阎舒披着披肩,笑着同他道:“了,不用送我们了,今晚本来就是我们打扰了。”
她温声道:“今年的中秋,姐还是希望你能跟我们一起过。”
阎鹤点了点,目送着一走向黑色宾利。
上车前,一朝他挥了挥手,年幼的阎宁挥最为用力,几乎快要蹦起来大声道:“鹤叔叔再见!”
“——再见!”
门前的阎鹤挥了挥手,趴在阎鹤脑袋上的鬼也用力挥了挥手,同孩道。
阎舒笑着将快要蹦起来的孩抱进车内的儿童座椅。
她在临走前回看了看一个人站在门前的阎鹤,还是没忍住轻叹道:“你鹤叔叔还是一个人啊……”
见过阎鹤一人热热闹闹的模样,如今再看他一个人站在门的影,不免让人心生感叹。
但坐在儿童座椅的阎宁扭看了一眼门,看见趴在阎鹤脑袋上挥手的鬼,他摇了摇稚声连连道:“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
阎舒点了点他的鼻子笑道:“你怎道你鹤叔叔不是一个人?”
孩狡黠一笑,嘟囔道:“我就是道……”
不过他可替哥哥和鹤叔叔保密才行。
就连妈妈他都不会告诉。
孩揉了揉眼睛,装作很困的样子闭上了眼,心却有着隐蔽的兴。
看着黑色宾利缓缓离开,阎鹤刚关上门,就看到鬼瘫在沙发上,像是自己招待了一一样。
他弯起唇角,收拾茶几上的水果,想到刚才交谈时阎舒丈夫提醒他关他们海外合作商决策层更换的消息,便走进了书房,打算看一看文件。
鬼大概是客厅看漫画,没跟着他一起进书房。
阎鹤走进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打印了一些资料,低查阅起来。
不过了多久,夏日的夜忽然起了风,夜风浮风铃,卧室的风铃晃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楼下玩的鬼误以为是男人在睡前拨着风铃,他飘上卧室,却没看到卧室的男人,
鬼飘了一圈,最后在亮着灯的书房发现了阎鹤。
阎鹤正在看着文件,看到鬼飘了进来,他似乎是玩累了,撑着腮帮子看着他没有要去睡觉的意思,便打着哈欠,趴在他的书桌上睡着了。
鬼在这几乎没什防备心,很快就睡香甜。
阎鹤失笑。
也不道为什一个鬼也会困。
阎鹤弯唇,继续看着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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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了一会,他发现自己不太看进文件,索性放下手上的文件,转为看鬼睡觉。
看着沉睡的鬼,阎鹤想起今晚阎舒同他说的话。
——“这沙发上的抱枕看上去不像是你的风格。”
确实不是他的风格,抱枕软乎乎的,圆滚滚的。
他坐姿一向端正,几乎不会用抱枕这种东西。
可鬼在储物室,时常抱着阎樟留在他这的抱枕,看上去像很喜欢的样子。
是他就托秘书去买了。
在嘱托秘书买抱枕的时候,他又想起鬼喜欢在床上滚来滚去,是他让秘书挑了几个圆滚滚的抱枕。
客厅鱼缸五彩斑斓的鱼也是他托秘书去买的。